此時的阿史那瀾還不明白自由為什麼對蘇馥這麼重要。
在他看來,權力才是至高無上的,蘇馥藏在這麼一個偏遠的小地方有什麼好,有錢有勢,才能極盡享受。
若是為了所謂的自由隱居一隅,又有什麼樂趣可言。
只是他不知道,等他有朝一日明白蘇馥這句話含義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蘇馥今晚拒絕了他,讓他有幾分可惜。
但對於蘇馥這個人,他志在必得,倒也不能逼得太緊。
蘇馥安然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背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這次她能阻止阿史那瀾碰她,那下次呢?
三番兩次的拒絕,對方總有惱羞成怒的一天,她不敢寄希望於阿史那瀾那渺茫的善心上。
一夜沒怎麼睡覺,第二日,用完早膳後,蘇馥提出想去寒北寺賞景。
阿史那瀾正好沒事,自然滿足她的要求。
寒北寺有一段很長的臺階,軟轎無法到達,只能步行上去,蘇馥看中的便是這點。
阿史那瀾太謹慎了,在幫太守扳倒錢家之後,他極少在外面露面,因為他已有了幾分名聲,好奇他的人會很多,儘管滇南地帶偏遠,他也相當小心。
步行上寒北寺,阿史那瀾就無法在軟轎中不露面,既然應澤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那自己就為他揭露“宋瀾”的真實身份。
阿史那瀾提前讓人封了路,清了場。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蘇馥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她不擔心應澤的本事,這麼大一座山,混進來很簡單。
走走又停停,正午才到山頂。
而應澤已經滿臉震驚的下山,回客棧找到國師。
“國師,不用調查宋瀾的身份了,他、他是突厥可汗,阿史那瀾!”
國師面露驚色。
“你說宋瀾是阿史那瀾?不好,他故意散播太守兒子有謀逆之心,是想逼滇南反了!再傳書給陛下,說明阿史那瀾的身份,並派人分別去川貴調派兵力,以防萬一!”
應澤點頭,又心情忐忑,欲言又止。
皇后居然和突厥可汗在一起,當初在白蟒山,阿史那瀾與主子差點同歸於盡,兩人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可皇后卻……應澤心情很複雜,還夾雜著幾分惱怒。
畢竟,不可能這麼巧的,皇后來滇南,恰好就與阿史那瀾偶遇了?
說出來沒人會信。
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陛下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該有多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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