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硬度驚人的大手印!”七彩龍伊布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抖動著腳尖在地上輕輕活動著腕部,他的靴子已經完全踢成了碎布,閃著金屬光澤的古銅色肌膚上有著若干的輕微凹陷和紫色斑痕。
天鵝主祭的雙臂自然垂下,雖然已經竭力控制,但是每個人都可以看到他的雙手在微微顫動著,胳膊上紋著金線的袖子因為劇烈的碰撞已經成了破爛不堪的布條,毛孔中沁出的血珠佈滿青斑累累的胳膊,懸在汗毛上泫然欲滴。
“你奶奶!”劉震撼“登登登”從擂臺下躥了上來,指著七彩龍的鼻子就破口大罵:“易卜拉西莫維奇!有種別用你的什麼磁控雙極,你把我趕走算是這麼一回事?”
“龍族雖然驕傲,可並不代表我們白痴。”七彩龍伊布哈哈大笑:“一次對付一個,總比對付兩個要好吧?你是不是以為七彩龍的戰鬥天才之美譽是吟遊詩人們編著玩的?”
“你這貨倒是個聰明的龍。”劉震撼一陣愕然,自己也笑了。
“現在你們倆可以一起上了。”七彩龍伊布帶著一種戲謔的表情看著穆里尼奧:“您還能再戰嗎?尊敬的火鳳凰祭祀?”
穆里尼奧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從火盆支架上取下了一根燒了半截焦的木頭樁子。
“老穆導師,這玩意可砸不死一頭龍。”劉震撼看著天鵝主祭血淋淋的胳膊,心裡有點不忍。
穆里尼奧什麼話也沒說,抬頭看住了洋洋得意的七彩龍,這道目光中蘊涵著的凌厲讓七彩龍的笑容頃刻間僵固了,天鵝主祭左手抬起那根半焦的木樁,右掌斜削而過,“喀嚓”一聲脆響,一截整齊的木茬在空中翻滾了兩個圈,“咕咚”一聲落在了地上。
兩簇火焰,各自從被天鵝主祭的手刀削斷的兩個木樁截面上躥出了,這是純粹靠高速摩擦而生出的火焰,此時已經是深夜,競技場的火炬雖然明亮,仍然無法掩蓋住這兩簇微小卻蓬勃的火苗。
“燃木大手印!”七彩龍伊布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笑了。
“你說我還有沒有一戰之力?”穆里尼奧撕開了自己破爛的袖子,把手臂滲出的血珠抹去了。
擂臺周圍還沒拔去的一根鐵樁被七彩龍單手一招,吸到了面前,伊佈一個後空翻,雙腿象一柄張開的巨剪,抹出了一道金屬弧光,這根鐵樁在這道弧光的面前,炸出一蓬火星之後,被整齊地截成了兩半,和七彩龍伊布同時落地,叮叮有聲。
“耍猴呢?誰會傻站著讓你踢?”劉震撼不屑一顧地濞了把鼻涕,髒不拉兮的手指順手拍了拍穆里尼奧:“對不對?”
“這是“燕尾剪”。”穆里尼奧白了劉震撼一眼。
“照打不誤!”劉震撼惡狠狠地說道。
“那就接著來!”七彩龍伊布勾了勾手指頭,一陣呵呵微笑:“如果擊敗兩大比蒙天王祭祀,我以後也可以在袖口上刺上比蒙巨獸的標誌了,我決定是一金一銀。”
“媽的!你做夢呢!讓我來。”劉震撼伸手攔住了穆里尼奧,抱住胳膊看住了七彩龍伊布:“你可別再玩那招磁力排斥!是男人就一拳一腳拼一把!”
“沒問題!”七彩龍伊布詭異地一笑,雙臂微微一抖,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扯動著劉震撼的秘銀胳膊,直奔伊布的身前而來。
“磁雙極龍膚”除了排斥之外,還有吸引!
與此同時,七彩龍伊布的重型鞭腿劃過一道弧圓,以間不容閃的速度掃向了自己的身前,穆里尼奧的臉色一變,想馳援已經來不及了,在地上跌跌撞撞地被一股神秘吸引力拖拽著,以一種等著挨踹的狼狽姿態,飛奔擺開架勢準備狂掄的七彩龍。
好多比蒙女子已經矇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了。
七彩龍的先天優勢是如此之多,真是讓看臺上的比蒙們一陣委屈加喪氣,不過這沒有所謂的不公平,這是天生的本錢。
七彩龍伊布以燦爛的微笑掃出了自己的重腿,不過讓他失望碩大的袢只掃飛了一隻秘銀胳膊,緊隨其後的一腿卻落了個空,原本應該踹中面門的一記戳腳卻只踹中了空氣。
七彩龍千不該,萬不該,把這個李察也當成了熱血笨蛋。
如果伊布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發覺到,劉震撼剛剛的胳膊抱在了胸口,一直是曲著的,可惜他沒有發現這個小細節,被磁性吸引力快要拉近七彩龍的一瞬間,老劉的左臂突然平伸了,已經被卸開了卡簧機鈕的秘銀胳膊就象撞城錘一樣飆向了七彩龍的重腿,而脫離了秘銀胳膊的劉震撼此時卻來了個就地翻滾,避開了伊布掠空而過的第二記連環腿。
雖然姿勢上有點不雅觀,可是劉震撼將伊布的整個身子都拔了起來,一聲虎吼,七彩龍的身子就象是一塊從天而降的隕石,“碰通”在地面上慣出一聲巨響,震得整個金冠擂臺都是一陣巨顫和“吱吱嘎嘎”的悶響。
石塊炸飛中,岩石地面上多出了一個人坑,碎裂的石板和泥土橫七豎八地支架在了坑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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