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帥嘿嘿一笑:“難怪我剛回來就聽肥羅在那哼“愛琴歷一百四十一年的第一場雪”,這個寶器,敢情做了刀郎!”
劉震撼還沒來得及回話,只見斜刺裡突然躥出一道冷瑩瑩的劍光直奔哈里發阿卜杜拉,這道寒光迅疾無匹,銳利的勁風浸的劉大官人面部一陣惡寒。
想也不及想,老劉趕緊用秘銀手臂格開了這一記致命的攻擊,火星一顫,老劉的半條胳膊都麻瑟瑟的。
“你幹嘛?”劉震撼怒氣衝衝地看著南希公主,這記力道十足的劍擊正來自於公主殿下。
南希殿下橫眉豎目,手持一柄熠熠閃光的十字銀劍,看款式是剛剛從歌坦妮那裡借來的。
她的劍技還算中規中矩,萊茵重劍的起手勢勉強還算擺的象模象樣,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女將氣概,那位慕蘭哈里發殿下則被嚇的渾身篩糠一般癱在地上亂抖。
“還能幹嘛!我要殺了他!”南希公主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哈里發殿下,怒火澎湃的綠眸很快就將視線轉移到了劉震撼的身上。
“不要著急,我的殿下,殺死一個人其實是最差勁的報復方式!”劉震撼軟語寬慰著這位殿下,他能夠理解這位獅虎公主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氣,被擄掠到慕蘭已經小半年時間了,用膝蓋想都知道公主殿下遭受了什麼待遇。
“你想攔阻我嗎?”南希公主奇怪地看著這位神曲薩滿,她似乎有點不敢置信一位神曲薩滿居然敢插手公主的復仇。
公主殿下在剛剛和天鵝主祭短短的交談中得知,自己的三個哥哥已經戰死在營救自己的征途之中,這位獅虎公主積鬱的怒火火山一般爆發,現在誰擋著她復仇的道路,誰就必須承受來自萊茵血脈的憤怒火焰。
“把她帶下去!”劉震撼不耐煩地揮揮手,兩個膀大腰圓的山丘之王立刻撲了上去,繳下了公主的長劍,擰著胳膊,鷹拿燕雀一般將公主扭送向城西的軍營。
南希公主的吃痛和叫罵聲立刻震顫著整座城市,言語之歹毒,措辭之辛辣,簡直不可描述。
“歐比斯拉奇!”劉震撼這輩子向來是罵別人,今天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指名道姓地罵,而且是被一個女人,真是夠鬱卒的。
“麻批!”古德憤怒地看著這個公主的背影,恨恨地罵了一句。
“這位公主還真夠潑辣的!這大概就是“河東獅吼”吧?”艾瑪爾大師在遠處一通哈哈大笑。
劉震撼噗嗤一口笑,目光淡淡地飄向了癱坐在地上的哈里發阿卜杜拉。
這位加里曼丹哈里發阿卜杜拉殿下穿著一身臃腫華貴的白袍,身材肥碩,面部被白綢布遮掩著,只能看到兩隻滿是血絲的大眼泡在閃爍不定,有恐懼,有羞憤,也有不甘。
劉震撼親切地拍了拍這位阿卜杜拉殿下的肩膀,順手扯下了那塊罩在臉上的白綢布面罩。
這位哈里發殿下有著一張典型慕蘭式絡腮鬍的肚肺臉,扁蛤蟆嘴,肥臉上的水份很足,一看就知道保養的不錯,讓劉震撼覺得神奇的是,這個老傢伙起碼有五十開外,臉頰上居然還長滿了凹凸不平的青春痘,每一顆都紅光透亮著。
“天哪!這青春痘一定是摩尼女神的神蹟!”劉震撼裝模作樣地讚美著被自己題跋了詩的女神。
加里曼丹哈里發楞楞地看著面前這個奇怪的比蒙,對方掛在脖子上那串恐怖的骷髏頭骨項鍊讓親王殿下不寒而慄。
“這個慕蘭寶器很有意思,他每天的主餐居然是人乳!王城裡的御廚房養著四五個奶媽,難怪會長青春痘!”古德哈哈大笑:“我只聽說有人喝奶喝到十八歲,這個瓜娃子更厲害,活到老,喝到老!”
“接收他的奶媽,正好給喀秋莎喝。”劉震撼自己摸出三支雪茄,一齊銜在了嘴裡,果果從肚兜裡抽出一根磷火棒,一蹦三尺高,在慕蘭親王的青春痘上一擦,“撲哧“一聲磷火的躥動和一記慘呼聲中,劉震撼已經抱著果果,將雪茄燎著了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青春痘擠破後的膿味。
“吧唧”一聲噴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劉震撼將一支雪茄塞進古德的嘴裡,自己叼了一根,果果一根,上上下下審視著這位慕蘭親王。
“怎麼處置這個瓜娃子?水銀大剝?還是五牛分屍?”肥羅賊眉鼠眼地湊了過來,順手拈走了古德嘴裡粗大的雪茄,很過癮地悶進一大口煙。
聽了這話,慕蘭親王殿下渾身都得瘧疾一般抖抖索索起來。
“您受驚了。”劉震撼叼著一支雪茄,齜牙咧嘴地笑了笑,力求讓自己的表情和藹慈祥一點。
“開出條件吧!比蒙。”哈里發阿卜杜拉一臉強裝出的鎮定,看著劉震撼的目光總是在漂移:“我的兒子可以用與我價值匹配的財寶贖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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