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胡鬧?”劉震撼被氣的一個勁冷笑,若不是國王陛下和他關係不賴,手裡的六管機炮恐怕已經掄過去了。
“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國王陛下呵呵笑了,一句話就讓火冒三丈的老劉平心靜氣下來:“我研究過那麼多古今名將的戰史,從沒發現一個名將象你這樣指揮戰鬥的!如果說戰爭就是追求美女,別人是使用各種手段想方設法贏得佳人的芳心,你是一步到位,先把美女的衣服先扒光給褻瀆一番!讓人看到你就害怕!”
這個比喻因為用了名將二字,把愛慕虛榮的老劉說的心裡甜滋滋的,不過自己有幾塊料,他也多少有點素,連忙謙虛:“陛下...您太繆讚了...我哪算什麼名將......”
“以前的你或許不是,但是這麼次戰爭的薰陶下來,你已經有了自己固定的指揮風格!每個戰將都要有自己的指揮風格,又不是說非要精通陣型,運籌帷幄才叫名將!條條大路通威瑟斯龐嘛!我想過很久了,你以挫敵士氣和航空部隊為主攻手的作戰思路,非常有想法!更重要的是你把弊端都解決的很好,形成了自己的班底和風格!”薩爾陛下很嚴肅地說道:“用絕對的暴力去摧毀一切,這種思路最適合我們比蒙武士的性格了,看你打仗我都覺得解氣!什麼陣型什麼計劃全是狗屁,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這些東西全是可笑無聊的勾當!日後我們的軍制也要向你靠攏,人類那一套未必適合我們!”
“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光蠻幹也不行。”劉震撼被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尤其還是這麼大庭廣眾的,連忙扯開了話題:“陛下,現在王都的情況如何?慕蘭人應該也到了吧?戰事重要,您還是趕緊回去坐鎮吧!我不會再讓雷耶斯難做了!”
“他們的前鋒軍團是到了!不過我們西北行省的土地比東北行省還要更加貧瘠,既沒有樹木,偶爾能找到的岩石也全是風化巖,我倒要看看海族和慕蘭人拿什麼來攻城!”國王陛下撇了撇嘴:“咱們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海族和慕蘭人沒有重型器械,就算能攻下我們的城市,傷亡也小不了!當然了,如果能把他們拖進僵持戰才是最好!”
“西北行省的確還好一點,我們東北行省畢竟靠著泰穆爾拉雅,雪山腳下的針葉松林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海慕聯軍只要花點時間,還是能湊齊攻城器械所需的木材,我現在正準備在那裡搞他們一把!”劉震撼點點頭,僵持戰也是他的最佳設想,以多瑙大荒原貧瘠的自然環境,如果能把海慕聯軍拖在這裡,那是最好不過了,一旦人類軍隊能雄起,大陸局勢有所改變,比蒙自然也能脫困。
“我是得儘快趕回去,慕蘭人和我們有血海深仇,保不準他們膽子一橫,用十萬騎兵來攻城!”國王陛下笑了笑:“記住你給我的承諾,不要再讓雷耶斯將軍為難了!他沒有你的底氣,更沒有你的魄力,但他敢於挑起這副重擔!我希望你儘量協助我們的福克斯將軍完成守城任務!”
“你那邊有事就聯絡我,我就算不來,也會派人來王城幫忙的!”劉震撼拍了拍手中的六管機炮。
“估計用不著你了,因為博德聯盟的軍隊已經到達了王城,正準備協助我們守城!”薩爾陛下意味深長地看住了臉色一僵的老劉:“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的孩子就快出世了吧?”
“譚雅的預產期上個月就到了,但是一直沒生,可能是晚胎,至於崔...”老劉一時失神,險些說漏嘴:“...恩...貞德還有兩個多月......”
“你的孩子都是我寄予厚望的新一代希望,你也知道,我們比蒙和德魯伊、精靈一樣,對血統異常重視。”看到老劉的臉色越發不大好看了,國王陛下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你和何塞的事...嗨!你就當我沒說過這話......”
“博德聯盟倒還算義氣,知道危急關頭要幫同胞一把。”雷耶斯將軍看到國王陛下頭也不回地回王城去了,有點不識時務地說道:“嘿嘿,這下我們的總督大人看來能從南方行省多爭取點兵力調撥到東北來,我就說嘛,穆里尼奧大人可是我的偶像,他哪會在大是大非面前站錯隊伍呢。”
這話說的老劉一陣莫名尷尬,穆里尼奧這個名字就象一根毒刺,他已經竭力想避了,到頭來卻發現怎麼也避不了。
不過穆里尼奧和布呂克納會出手幫助比蒙,這倒沒出乎老劉的預料,何塞家族並不是壞蛋,相反,他們是老劉所認識的貴族當中最為高尚和最為純粹的人,沒有絲毫的低階趣味。
只是老劉想想又有點冷汗淋漓,倘若穆里尼奧是率隊前來幫助威瑟斯龐,那自己與他相見,又該如何去面對他呢?
“再有半年時間,我們神廟的祭祀估計也能學會“血中情戰歌”。”紅衣大祭司咕咕噥噥地在一旁對老劉說道,布拉特霓下剛剛一直沒插嘴,現在一開口語氣酸的就象吃了青杏子。
實際上這位尊敬的教宗霓下純粹是在吹布林,南疆語的發音不同於愛琴任何一種語言,其拗口程度對於所有的比蒙祭祀來說不亞於以晦澀而著稱的龍語,而且“吸血戰歌”的語言音節中混雜著大量不時切換的翹舌音和平舌音,即使有戰歌帝維可供隨時隨地模仿練習,祭祀們也絕對不可能在半年之內就學會。
“透過剛剛夏宮重灌步兵實戰演練的成績來看,“鐵血狂化”的確很猛,但還是存在關鍵的瓶頸問題---------就算吸血戰歌大家都能學會,恐怕我們也沒那麼多自主狂化的武士來搭配這首戰歌!”劉震撼知道這貨肯定是在吹布林,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不過我必須讚美神廟祭祀的素質,以我們夏宮劍橋年青祭祀的資質來看,沒有兩年時間,他們不大可能完全掌握吸血戰歌。”
“速成永遠代替不了天資。”老壁虎呵呵一笑,這話他早就想提醒神曲薩滿了,就算翡冷翠的“鸚鵡學舌螺”可以批發製造歌力高超的祭祀,可是魔螺畢竟只有一隻,速成祭祀即使擁有再強大的歌力,也需要勤學苦練才能熟練使用各支戰歌,否則就是酒壺裡的麵包,肚子裡有貨倒不出來,空有一身權杖級別歌力卻派不上用場。
“這倒也未必!”劉震撼覺得滑稽死了,這個老壁虎還真是三句話不離本行,放個屁的工夫又把話題扯到派系鬥爭中來了,變著法地暗示夏宮不如神廟的底蘊深厚。
“怎麼說?”老壁虎追問道。
“我的戰歌實驗室正在改編很多戰歌,還有海倫,只要海倫能學會任何一首戰歌,就能轉化成相應的戰舞,戰舞並沒有戰歌複雜,所以普及起來並不難。”劉震撼冷笑道:“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能把擅長舞蹈的比蒙,批發製作出一大幫合格的戰舞祭祀,有鸚鵡魔螺在,天資算什麼!我以量代質!”
“李察,借一步說話.......”老壁虎的涔涔汗水當場下來了,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了一下,悄悄湊到老劉耳邊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老劉被問的莫名其妙。
“為什麼這麼多布林武士在接受狂化加持之後,不需要“冷靜之光”也能保持神智?為什麼他們這麼多人能同時使用“鐵血狂化”?不是說只有“自主狂化”的高階武者才能這麼做麼?你別告訴我他們全是自主狂化的勇士,那不現實!”
劉震撼沒說話,從腰帶上拔出精金雙刃戰斧倒提在手中,將鑲嵌在尾柄上的兩顆麥粒大小的金屬疙瘩指給了老壁虎看。
接觸到人氣之後,這枚金屬疙瘩突然與黯淡的月色起了反應,一道銀光如同潺潺流動的泉水,飛快地在精金雙刃戰斧上鍍出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膜,毫芒瞬時間照亮了老壁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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