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儘管我之後能睡好覺了——我將此稱之為被琴酒罵舒服了,可是我還是想不通,琴酒為什麼會這麼不對勁。
弄明白這點對我真的很重要,我不想繼續做噩夢夢到自己又要搬回酒吧的閣樓啦!
而且噩夢的原因和噩夢裡出現的物件還是琴酒,這就說明我一直以來對抗噩夢所用的琴酒照片完全派不上用場,還有加重噩夢的嫌疑。
為了我的良好睡眠和未來的美好生活,搞明白琴酒不對勁的原因和讓他對勁起來,接受讓我住在他家裡或者住在伏特加家裡或者隨便住在哪個有電梯的公寓裡,真的十分重要!
估計是我的腦子真的不太好使,我想啊想,就連上班的時候都在想,甚至都開始扯劉海了——因為頭髮紮起來了,不然抓頭髮比較省力,不用抬胳膊哈。
總之,我怎麼想也沒想明白。
我鼓了鼓腮,拒絕了同事讓我嚐嚐他新研製出來的酒的請求。
“為什麼?因為上班我有五不做。首先,會做的我不做,學不到新東西我可不做。第二,不會做的我不做,告訴我,我都不會做我怎麼做?第三,急的事情我不做,呵呵,急了我容易出錯。第四,不急的事情我不做,不急用得著我做什麼?第五,不想做的事情我不做,不想做我為什麼要做?”
同事一愣:“那這個酒?”
“還不懂嗎?不想做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做?”我詫異地挑起眉梢,正視我面前這個剛來報道第二天的同事。
這麼沒有眼力見是怎麼混進來的?
“這、這樣嗎?”男人尷尬地笑了兩聲,但還是依依不饒地笑著說,“這點面子都不給嗎?我裡面可沒加東西。”
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意有所指地說:“我當然信你不會在裡面加東西。”
“當、當然了。”男人話沒說完,身邊就突然多了兩個人。
男人沒能繼續開口,目送著他被那兩個人帶到了後面,眼神在從隱秘角度才能看到的兩邊人抵在男人腰間的東西上劃過,我無奈地動了動嘴唇。
怎麼想的,動手動到我手上。
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一點動作都沒有的侍應生終於走到了我旁邊,搖著頭說:“這下知道為什麼組織一定要安排人過來了吧?”
“社招的果然不行。”我聳聳肩,“看來不引人注意和自身安全無法兼得啊。”
其實還是我主動提出來從外面招人的。
Polestar酒吧的工作人員無一例外,都是黑衣組織的人,一直都沒有往外面貼過招聘廣告。我還想過這樣會不會太扎眼了,畢竟東京的警察應該也不是廢物。酒吧再怎麼對外營業,再怎麼是黑衣組織的據點,估計也得怕被警方盯上。所以我特意跟琴酒他們提了好多次,要不要從外面假裝找點人,不讓他們接觸組織機密,但是總得做做樣子之類的。
我的想法很天真,我自己也知道,我不過就是還想測試一下,酒吧的存在有沒有引起警方的注意。
如果引起了,那沒準招進來的人裡會有警方的臥底?
我的這兩點小心思琴酒也知道,被我磨了快一個月,他算是默許了,只是不許我自己招人,招人的工作交給了其他人,估計是怕我見色起意,看到好看的就放進來。
好訊息是招進來的沒有好看的。
壞訊息是招進來的不僅不好看,還都有問題。
這個最有問題,都敢對我下手了。
也不知道是東京這個地方就沒什麼好人,還是負責面試的人一點也不懂識人,就奔著別招警察去了,沒考慮別的。
“他也真是餓了,連我都能下手。”我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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