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彷彿靜止了一瞬。
琴酒的身體在我貼上來的瞬間,明顯僵住了,有點像頂級掠食者被獵物反撲時的本能警戒。
又不像,因為那雙墨綠色的眼眸中,銳利如刀的光芒被一種極其罕見的、純粹的怔忡所取代。他甚至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完全出乎意料的主動襲擊給按下了暫停鍵。
“唔……”一聲極低的、幾乎被吞沒的喉音從緊貼的唇間逸出。
我笨拙卻大膽地在他緊閉的唇.瓣間吮吸、研磨,看到他冰冷的綠眸近在咫尺,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同樣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然後,實戰經驗匱乏的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只想著:我親到了!然後呢?下一步……
然而,我的“然後呢”甚至還沒來得及在腦海中成型,來不及思考“下一步”該怎樣加深這個吻,或者他會不會暴怒地推開我,還是我佔了便宜就跑——
一股更加強大、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反撲。
琴酒的怔愣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那雙墨綠的眼眸瞬間沉暗下去。他像是被徹底點燃的炸藥桶,又像是終於等到了獵物的猛獸。眼神間頃刻間燃起了更加幽深、更加滾燙的闇火,彷彿要將我吞噬殆盡。
在我主動貼上來的唇還未來得及退開,甚至在我怕還沉浸在那短暫“成功”的眩暈中時,他已經反客為主。
琴酒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哼,扣著我手腕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將我更牢固地釘在牆上。另一隻手也用力攬住了我的腰,迫使我的身體與他緊密相貼,毫無縫隙。
斷絕了我任何後退的可能。
接著,他的吻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不再是掌心那輕柔的挑.逗,而是強勢的、掠奪的、帶著懲罰和絕對掌控意味的侵略。
也不是我青澀的觸碰,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琴酒的唇舌霸道地撬開我的齒關,長驅直入,攻城略地,不容我有任何退縮或思考的餘地。
他身上獨特的冷冽氣息和剛剛飲下的茉莉茶香瞬間將我徹底淹沒,捲走我所有的氧氣和理智。
其實琴酒最開始的動作略微不夠熟練,不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可怕得要死。
菜雞如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完全吞噬了。
腰被緊緊箍住,手腕被死死按住,唇舌被徹底佔領。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和這個深吻佔據。
空氣變得稀薄,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裡奔湧沸騰,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洶湧的熱潮,讓我忍不住在他懷裡細微地顫.抖。
拉扯感達到了頂峰。力量的對抗變成了唇舌的交鋒,冰冷的牆壁與滾燙的軀體形成牢籠,最初的壓迫與此刻的沉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捏著我手腕的大掌不知何時從牆上滑落,鬆開我的手,轉而強勢地插.入我腦後的髮絲間,固定住我的頭,不容我有絲毫退卻。
身體在他懷中徹底軟化,勾著他脖頸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另一隻也勾了上去,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每一次他舌尖刻意的挑.逗都讓我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每一次我想退縮都被他更用力地壓回來。
空氣裡只剩下急促混亂的喘息和唇齒交纏的曖昧水聲。
哦,還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響。
後背在粗糙的牆壁和他堅硬胸膛的擠壓摩.擦下微微發痛,卻又在疼痛中滋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
時而粗暴地掠奪,時而又放緩節奏,用舌尖描繪唇形……節奏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困在情.欲的漩渦中心,理智被徹底焚燒殆盡,只剩下身體本能的迎合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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