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震驚瞬間壓倒了恐懼,我猛地睜大眼睛,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甚至有些破音:“大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幫著boss試探你?就算你和boss打起來了,我也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啊!”
情急之下,口不擇言,說完才意識到這話有多驚悚。
“胡說八道。”琴酒直起身,拉遠了距離,暖黃的燈光在他銀髮上鍍了一層冷淡的光暈。他垂眸看著我,眼神恢復了那種慣常的的冷淡,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跟那群人關係再好,也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英子。”
我的嗓音有點發澀:“大哥……”
我承認我有點忘乎所以了。儘管我過來的時候《名偵探柯南》還沒完結,黑衣組織的結局雖未揭曉,但其覆滅幾乎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必然。懸而未決的,是琴酒的結局。
他是反派,是冷酷無情的劊子手,是黑暗的象徵……但是……
我不想讓他死。
就連同人文都很少敢寫琴酒“棄暗投明”、“反水紅方”,這兩個詞放在琴酒身上簡直是天方夜譚,完全違背了琴酒這個人的核心邏輯。
他那深入骨髓的冷酷、偏執和對秩序的某種扭曲堅持,註定了他會與黑衣組織共存亡。比起被俘或倒戈,“與組織同歸於盡”或者“戰鬥到最後一刻”才是他更可能的、也最符合他人設的結局。
但是,我不想。
我才不想讓琴酒死掉。
很多人都認為琴酒是黑衣組織最忠心的惡犬,是BOSS最鋒利的刀。但我總覺得……不是的。那更像是一種選擇。他更像一頭孤高的狼王,選擇黑衣組織,或許只是因為這裡的環境足夠黑暗混亂,能容納他的存在,而那位BOSS目前展現出的力量和控制力,還值得他暫時服從。忠誠?不,更像是一種基於實力認可和生存環境的契約。
所以,是我自以為是了。
我以為我能撼動這棵紮根於黑暗的參天巨樹,我以為我能像救萩原研二一樣,改變琴酒或許既定的死亡結局。
……也對,我為什麼就覺得琴酒會死呢?也許他能在組織覆滅前洞察先機,抽身而退,像幽靈一樣消失在黑暗裡?這似乎也不算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設?
是我想多了。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兩片不安的陰影,我動了動嘴唇:“大哥,抱歉。”
抱歉,是我唐突——
回應我的,是一聲極其不耐煩的“嘖”,短促、冰冷,帶著一種被蠢到的煩躁。
下一秒,他攬過我的脖子,暖黃的燈光被銀色的髮絲遮擋,再下一秒,他親了上來。
一個帶著菸草味和酒味、冰冷而兇狠的吻。
他微涼的薄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我的唇瓣,碾磨,吮吸,甚至帶著一絲懲罰性的啃咬。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傳來的、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奇異電流的灼熱觸感,以及後頸那隻滾燙而有力的大手帶來的禁錮感。
整個世界彷彿都消失了,只剩下這個充滿暴戾意味卻又無比真實的吻,和他近在咫尺的、冰冷又灼熱的呼吸。
半晌,他含著我的唇,說了一聲我再熟悉不過的“蠢貨”。
嘖,那他還親蠢貨親得那麼兇。
他口味也是蠻重的。
“其實大哥你也有點感動我為了你的事業著想吧?我們組織太看重血緣啦,高層往上升太難,彭格列看起來就好升職多了。”仗著琴酒這種時候總會有些事後(?)溫存,我趴在他偉大的胸肌上小聲嘀咕,順便偷偷用手指畫圈圈。
”。別,說胡又“:懶慵又啞沙音聲,手的搗我住抓把一酒琴
……)移目(疑懷點有會的真我,應反有會是還方地個某酒琴是不要,的真說……
。我睡想不實確是但,以可啵打我跟是就他,題問沒酒琴,明證實事
。臉要也兒們姐,了久混酒琴跟。事種這現發德爾貝讓要不對絕定決,拳握裡心在默默我?嗎夠不力魅的我是還,惡可
-----------------------
。吧下一思反你,哥大?呢的了樣這就妙其名莫,寫想沒來本我釋解麼怎該是但?了路套太是不是去親來親麼這總,疑懷會也著寫著寫爾偶:說話有者作
*
:債欠前目
1:收作

![[hp同人] 與你共感【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P9V4/BP9V4s.jpg)


![[希臘神話] 蛇蛇被發誓鍾情後【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P9J7/BP9J7s.jpg)
![[山海經] 奇神怪獸大戰洪荒【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5g/BP4rG/BP4rGs.jpg)
![[綜漫] 太宰,跳槽往生堂中【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P9Pt/BP9P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