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我就是窮鬼出身,出門住普通酒店都要把一次性拖鞋順回來的我,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多牌子貨?這牙刷牙膏不比國內快捷酒店的兩面針有牌面?我什至可以帶回去送人!
送給伏特加!
丟人嗎?丟人又如何,丟人和吃虧比起來哪個更讓人懊悔不已,我還是能分得清滴。
哦,等等,是不是準確來說,丟的是貝爾摩德的人?大明星莎朗·溫亞德帶著助理出去住酒店,還把酒店客房送的東西搬空了什麼的……
我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像只做錯事被抓包的貓,慢慢蹲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撓了撓側臉,聲音一下子變得又軟又糯,帶著十二萬分的卑微:“那我把這些東西放回去還來得及嗎?”
貝爾摩德深深嘆了口氣,指尖揉了揉太陽xue ,彷彿承受了某種巨大的精神衝擊,用一種混合著疲憊和奇異理解的語氣說:“我好像懂了琴酒的感受了。”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誒?”
“英子你真的很會腦補,每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琴酒也是……嘛,他也許樂在其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貝爾摩德眼波流轉間輕笑一聲,聲音越來越輕,最後一句更是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我豎起耳朵都沒聽清。
於是我下意識問了一下:“啊咧?”
“啊拉,不是嫌你丟人,想帶走就帶走。”貝爾摩德優雅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帶著淡淡香氣的纖纖玉指輕輕點在我因為困惑而不自覺蹙起的眉心上,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我說沒必要這樣是因為你隨時還可以回來住。”
我更加茫然了:“什麼?”
“只是要帶你去離片場比較近的房子去住,我有說過要退房嗎?”霸道總裁貝爾摩德再次豪氣發言,“那個房子的房間沒有這裡的大,沒有太重拍攝任務的時候我們都可以來這裡住。”
我的眼睛歘地一下子就亮起來了,尖叫一聲,像顆小炮彈一樣猛地跳起來,直接撲過去,掛到了貝爾摩德身上,沒忍住在她臉上親了好幾下:“嗚嗚嗚嗚貝爾摩德我好愛你!”
貝爾摩德很受用地眯起眼睛,穩穩單手拖住我的臀部,防止我滑下去,還能用另一隻手拿手機拍下來:“小可愛好久沒有對我這麼熱情了呢。”
“姐姐你別太囂張了,像你這樣的女人,我可是見一個愛一個,見一個親一個!”
94.
貝爾摩德差不多是朗姆跟我談話完的第二天就把我從日本接到美國了,這樣的時間安排聽起來似乎進組時間和與美國的那個組織合作的時間都很緊張,但實際上,不是的。
比如說我們兩個從酒店搬到貝爾摩德在美國的一處住所之後,貝爾摩德也沒有很快進組,反而帶著我享受了一把美國的夜生活。
怎麼說呢……很精彩。
果然,我就是黑衣組織的人,沒有錢我都靠著貝爾摩德實現男模左擁右抱了,我都不敢想,等我有錢了,我又會擁有怎樣的精彩人生。
貝爾摩德提醒我了,就算在黑衣組織里睡不到琴酒又如何呢?本來琴酒這種紙片人就不是我這麼個非主角的小透明能睡的,我居然忘了我本來的夢想是黑衣組織被搗毀後我帶著攢下來的錢享受退休的美好生活,順便包養至少五個男模的。
居然差點忘了初心,真是阿米豆腐,不該不該。
貝爾摩德帶我來的也是有門檻的高階會所,過來的男模也是真的有水準。
左邊金髮小哥的胸肌飽滿有彈性,右邊拉丁帥哥的腹肌塊壘分明。質量確實上乘。但摸著摸著,指尖的記憶卻自動回溯……
琴酒那身肌肉,是在無數次生死搏殺、槍林彈雨中淬鍊出來的,緊繃時如同拉滿的弓弦,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危險的生命力,軟的時候又……眼前這些健身房精心雕琢的成果,手感……終究差了點意思。
沒事,質量不行,數量在也可以。我含糊著嘀咕了一句,被左邊的帥哥餵了一口葡萄,又被右邊的帥哥服侍著喝了口酒,還不忘提醒一下幫我按腿的兩位帥哥:“可以再大力一點,按摩的時候我其實挺吃勁的。”
不過,不要看場景好像很糜爛,實際上我們只是單純喝個小酒、拉個小手的樣子,並沒有到會被掃黃(?)抓起來的程度。
貝爾摩德雖然放縱我,但是護我還是護得很緊,可能是護短心理吧,在某個太想進步的帥哥想要主動一點的時候,手還沒落在不該放的位置,貝爾摩德就已經先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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