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確實有點,懷疑,呃,雖然不對,但是,呃……你們懂的。
抬起臉,仰頭望進他那雙藏在帽簷陰影下的墨綠色深潭。唇瓣不由自主地漾開笑意,栗色的杏眼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亮晶晶的光彩:“大哥……你有沒有想我啊?”
琴酒的唇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絲慣常的嘲弄。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嘴角的笑意也跟著耷拉下來,像被霜打蔫的花。
哼,我就知道……這個冷酷無情的傢伙!
琴酒卻突然彎下腰,那隻原本按在我後腦勺的手猛地滑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我的臉頰。
我什至來不及驚呼,微涼的、帶著淡淡菸草氣息的薄唇,便精準地、不容置疑地覆壓了下來。
好舒服的吻。
起初是試探性的觸碰,像一片冰冷的雪花落在唇瓣,帶著小心翼翼的確認。
緊接著,那微涼的柔軟開始輕輕地碾磨,帶著一種不容錯認的、近乎珍視的耐心。他含住我的下唇,不疾不徐地吮吸,力道溫和卻堅定,像在品嚐某種稀世的甜點。
舌尖掃過唇縫,帶著灼熱的溼意,溫柔地叩開齒關,長驅直入。沒有狂風暴雨,只有纏綿的探索與勾纏,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慢條斯理的掌控感。
屬於他的氣息強勢地侵入,菸草的微苦、他獨有的冷冽氣息,混合著我唇上殘留的絲襪奶茶的甜膩,形成一種令人暈眩的複雜味道,瞬間剝奪了我所有的感官。世界在旋轉、模糊,只剩下唇齒間那令人窒息的、溫柔的侵略。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湧向了被他攫取的地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著唇舌間每一寸廝磨帶來的戰慄和灼熱。
太沉浸了……
以至於我完全沒有發現,他正故意地、極其緩慢地直起身來。
身體的本能讓我下意識地追隨那唇上的溫熱和支撐的力量,雙手早已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脖子,像追逐陽光的藤蔓,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他身上,只有腳尖還勉強支撐著一點點地面。
一聲極輕、極低沉、帶著清晰愉悅和一絲惡劣調侃的輕笑,從他緊貼的唇間溢了出來,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被吻得滾燙的唇瓣。
羞惱瞬間炸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猛地睜開迷濛的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墨綠色瞳孔。
琴酒的眼睛裡清晰地映著我此刻狼狽又沉迷的樣子,還帶著一絲得逞的戲謔!
我報復一樣地用牙齒在他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在他唇間控訴:“唔……不要……鬆開我……”
回應我的,是腰間驟然收緊的力道。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單手摟住了我的腰,手臂猛地發力,竟然將我整個人抱離了地面。
我的雙腿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精悍的腰身,下一秒,後背猛地撞上了冰冷堅硬的牆壁。
涼意透過單薄的衣物刺入皮膚,與身前他灼熱的體溫形成強烈的反差。
他高大的身軀帶著絕對的壓迫感欺近,將我牢牢禁錮在牆壁與他之間狹小的空間裡,沒有一絲逃脫的縫隙。
驚呼被徹底堵回喉嚨裡,他這次是狠狠地吻了下來。
不再是溫柔的碾磨,而是近乎撕咬般的啃噬,帶著懲罰性的力道和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原始而兇猛的佔有慾。
唇舌的糾纏帶著懲罰的意味,吮吸啃噬的力道讓我幾乎窒息。
空氣被徹底剝奪,窒息感伴隨著滅頂的快感洶湧而來。他冰冷的銀髮垂落,與我的髮絲糾纏,形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充滿壓迫感的狹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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