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慵懶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這才抱著枕頭坐起身。又在床沿懵懵地發了會兒呆,才慢吞吞地挪進衛生間洗漱整理。
嗯,外貌,check!
睡眠果然是最好的美容!
結果我才推開門,就來得及和坐在沙發上的貝爾摩德抬手打個招呼,琴酒的眼神就已經射.了過來,不悅地擰著眉:“回去。”
我:“啊?”
“噗嗤,琴酒的意思可能是,就這麼出來可不行哦~”貝爾摩德掩唇一笑,“也怪我,給小可愛買的全是這種款式的睡衣。”
我更茫然了,視線在面覆寒霜的琴酒、一臉看好戲表情的貝爾摩德以及……呃,比我還懵圈、看起來完全在狀態外的伏特加之間來回逡巡。
沒給我更多反應時間,琴酒已然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來,毫不避諱地伸出手,布著薄繭的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攬住我的肩膀,半強制地將我帶回了次臥。
在我下意識掙扎著回頭瞥去的瞬間,貝爾摩德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而伏特加……算了,他的表情不提也罷。
這反差讓都我忍不住在琴酒關上房門後,壓低聲音對他嘀咕:“話說,大哥?”
我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xue,語氣充滿誠摯的擔憂:“伏特加他這裡……”
言盡於此,懂的都懂。
琴酒從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嗤笑,溫熱的大手包裹住我點在他太陽xue上的指尖,將它輕輕拿下來,攥在掌心。
掌心乾燥而灼熱,與他此刻吐.出的話語形成鮮明對比:“你還說他?”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啊?
琴酒未免也太護著伏特加了吧! ! !
我氣鼓鼓地仰頭瞪他,試圖用眼神傳達我的不滿:“大哥你這樣是不對的。”
他尾音微揚,帶著點危險的意味:“嗯?”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我故作深沉地搖頭嘆息,“我明明是在關心伏特加,你卻言語攻擊我,需要我提醒你這兩天都在誰的床上嗎?你應該對我好一點才對!”
琴酒的反應堪稱無情。他非但沒有給出任何“會對我更好”的保證,反而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他不會覺得已經對我夠好了吧?
不夠啊遠遠不夠啊,比如說我和伏特加吵架他都平等地把我們兩個都罵一頓也不知道拉偏架向著我,再比如說我暗示他要給伏特加補補腦子他還攻擊我腦子也不好,再比如他到現在都不肯讓我睡他! ! !
最後一點尤為重要!
好吧,也許我現在這個生理條件也確實不適合睡他。
我悻悻地鼓了鼓腮幫子,決定暫時大度地原諒他。
我竟然是如此好哄一女的,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好,unbelievable!
太沉浸自己誇自己了,以至於完全沒注意到琴酒已不動聲色地把我拉到了鏡子前。
直到他下巴輕輕擱在我光裸的肩頭,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我才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視線聚焦,赫然看到鏡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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