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眼神……
嗚嗚嗚我都不敢對視。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目光觸及到他的肩膀,就像被燙到一樣趕緊垂下去,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不過有一說一,我編的麻花辮很好看啊!我偷偷瞥了一眼他垂落肩側的銀色長髮,那縷被我精心編織的麻花辮依舊乖巧地待在那裡。線條流暢,鬆緊適中,分明是藝術品嘛。
這還是我第一次給人,不對,給活人變辮子呢,琴酒的髮質,順滑冰涼如上好的絲綢,可比芭比娃娃那種假髮摸著手感好多了。
啊,說起這個我就生氣!琴酒的洗髮水也是我買的,給他買的護髮素他都不拆封,牌子都是我的同款,就是他的沒味道,我的有香味。
那!憑什麼!他!比我的頭髮!髮質還要好!
紙片人就很了不起嗎? Why? Look in eyes! Tell !
我的思緒再次不受控制地跑偏,直到聽到他喉間溢位一聲冰冷的、極具穿透力的嗤笑。
我再次嚇得一抖,求生欲瞬間爆棚。乾脆藉著現在這跪趴面朝床墊的姿勢,直接就是一個標準的土下座,額頭抵著柔軟的床單,聲音悶悶地傳出來:“私密馬賽!大哥我——”
我話還沒說完,琴酒就已經拉著我的胳膊讓我起來:“起來。”
我反應很快地嘴巴一扁,眼眶裡瞬間就蓄滿了要掉不掉的水光,演技堪稱頂尖:“大哥,我錯了!我不該在你忙著的時候無聊給你編小辮,我現在就給你解開!”
說完,不等琴酒反應,我就就著他抓著我胳膊的力道,順勢撲過去,伸出另一隻爪子想要夠他的頭髮,企圖將功補過。
琴酒卻握著我的手腕沒放開,反而將我的胳膊帶著,遠離了他的身體。他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猛地湊近我,那張俊美卻冷厲的臉瞬間在我眼前放大,墨綠色的瞳孔深處彷彿有漩渦在攪動。
“就錯了這一點?”他低沉的聲音擦過我的耳膜,帶著一種冰冷的審問意味。
他怎麼還記仇啊?我叫他爸爸這事,他怎麼沒忘啊?
這不對,這和以前的故事發展不對! ! !
我頓時切換成驚恐臉,瞳孔地震。
“那、那我給您解開之後,再伺.候您洗個頭發?再按.摩一下?我保證洗過之後還會再吹乾!我還有護髮精油……”
琴酒攥著我手腕的那隻手猛地用力一拉!我驚呼一聲,身體徹底失去平衡,直接栽到了他身上。
啪!
一聲清脆卻並不算太重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陣不痛但存在感很強的拍打,猛地從我身後傳來!
我整個人都懵了,大腦空白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他居然打我的屁.股? !
好吧,確實不是第一次,但是,但是……
感覺不太一樣。
“嗚啊!”痛呼聲後知後覺地從我嘴裡溢位,其實不痛啦,最主要是驚嚇和羞.恥,但賣慘技能早已刻入骨髓。我立刻戲精附體,眼淚汪汪地就開始嚎,“疼!好疼啊大哥!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
我扭動著試圖掙脫,卻被他用膝蓋和一隻手牢牢地固定住趴臥的姿勢,根本動彈不得。
頭頂傳來琴酒一聲冰冷的、帶著十足嘲弄的冷笑。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敏感的耳廓後頸,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充滿了危險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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