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擰了下眉,沒敢張嘴,只想往後縮。意識到我的逃避,他收緊環在我腰際的手臂,將我更深地按向他,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又像是一種不容逃離的掌控。
指腹稍稍用力,抵在我的下唇瓣上,巧妙地施加了一點壓力。我被迫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臉騰就紅了。
“再張開點。”他繼續命令著我,壓低的聲音佛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我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地張大了嘴。
我看不到的黑暗中,琴酒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他凝視了片刻,然後,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抬起了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
微帶著槍繭的指腹輕輕探入我的口中,壓住了我柔軟無力的舌面。這個動作過於突然和親密,讓我瞬間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僵硬了,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他的手指並沒有深入太多,只是穩定地停留在那裡,帶著一種冷靜的審視,仔細察看著喉部的狀況。指尖偶爾極輕地劃過上顎或舌根,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輕微不適和奇異癢意的戰慄。
他靠得很近,呼吸輕輕拂過我的額頭,把我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他的氣息之中。
檢查似乎結束了,我睜開眼睛,正好與他沉沉的眸色對上。
他並沒有立刻將手指抽出,反而,那兩根手指帶著某種狎暱的意味,緩慢地在我口腔內攪動了一下,彷彿在模仿某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動作,又像是在確認我的反應。指尖的薄繭刮蹭著敏感的口腔內壁,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莫名的興奮。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眼中也因為這過度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水汽。
他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全然被動任他為所欲為的模樣。終於,他緩緩抽出了手指,帶出一縷曖昧的銀絲。然後,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上了我的唇。
這個吻並非粗暴的掠奪,而是帶著一種像安撫又像獎勵的溫柔。他細細地舔舐著我的唇瓣,彷彿要撫平剛才被手指按壓過的不適,然後又深入地吻了進來,溫柔地掃過我的上顎和方才被手指關切過的每一處,用一種近乎纏綿的方式,確認著他的所有物。
然後……
他對我爺爺的愛人進行了報復,昨天晚上本來就已經經歷很多了,這次是真的破了嗚嗚嗚嗚嗚……
被他環在懷裡上藥的時候,我沒控制住,連連控訴他的過分。
琴酒對此只是哼笑一聲:“這是你自找的,親愛的。”
我一整個噎住。
……更過分了!
16.
“不過,說起來,我們是不是吃了霸王餐?”我咬住琴酒遞過來的勺子,含糊不清地問。
“嗯。”琴酒從喉間溢位一聲簡短的應答,算是承認了。他順手用拇指揩掉我唇邊沾到的一點痕跡,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虧了。”我鼓起臉頰,不開心地抱怨,“點了那麼多東西,最後就把牛排吃完了,都怪你!”
面對我的指責,各方面顯然都已被“餵飽”了的琴酒顯得異常好脾氣。他甚至勾了下唇角,從善如流地應道:“那晚上補回來。還想吃什麼?我讓伏特加去那家店打包回來。”
不說我還忘了,伏特加——
我更加不開心了:“他不許進家門,除非……”
伏特加被我剝奪了三天的上門機會,等第四天終於解封之後,他一上來就驚呆了。
“這沙發是怎麼回事?”他指著客廳裡換了款式的沙發,又指了指前面同樣換了款式的懶人沙發,“還有這個?”
我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一臉平靜的琴酒,又面無表情地看回伏特加,比琴酒更加平靜地說:“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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