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告訴你,我本來沒有想過讓顧秉謙姓顧,家庭醫生髮現他成長超乎尋常小孩,智商非常高,我才決定讓他做第一順位繼承人。”
阮夢嫻聽懵了,道:“你想讓他接管顧家?”
“如果沒有更出色的繼承人出現的話,我想是。”顧鶴琛冷漠地道,“我會和何玥結婚,你知道他管何玥叫乾媽,繼承人和主母關係不錯,這一點我非常滿意,也方便他名正言順接管顧家。所以,他不需要一個你這個母親,你懂嗎?”
阮夢嫻耳朵像聾了一般,腦門如同一口大鐘,被顧鶴琛敲擊的頭昏腦脹:“你說,我的孩子管別的女人叫乾媽?而那個人還是……”
顧鶴琛不能容忍她的情緒化,打斷她:“這是為他好,你最好弄清楚。”
阮夢嫻的心口如同被人剜了一塊肉一樣疼:“我明白了。”
阮夢嫻顫抖著捂著自己的心口,坐到顧秉謙身邊,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才假裝平靜的道:“謙謙,你好。”
顧秉謙不知道為何自己看到這個女人哭就會很心疼,但過於聰明的他明白自己跟這個女人的立場是不一樣的。他是乾媽的擁護者,不應該搭理這個女人。
於是他就像沒有聽到阮夢嫻說話一樣,繼續呆坐著。
顧鶴琛看女人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心裡不由生出一陣煩悶,皮鞋尖點了點顧秉謙的小腿:“跟你說話呢,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顧秉謙對他的父親其實是懼怕的,此時被他一嚇,不由得往後縮了縮。阮夢嫻立馬出聲阻攔:“沒關係,不說話也沒關係,你別對他動手。”
顧鶴琛看著她的模樣就火大,時間彷彿回到了五年前顧秉謙剛剛生下來的時候,她也是這樣。
阮夢嫻只要看著孩子就很好,她拿起桌上的玩具開始跟顧秉謙交流,哪怕得不到回應也非常高興。
顧鶴琛躺在偏廳外露臺的躺椅上昏昏欲睡,顧秉謙以為他已經睡著了,又被阮夢嫻所說的東西吸引,小聲與她交流起來。
“這個我有過一個,三歲的時候。”普通孩子對自己三歲時發生的事根本就不記得,但顧秉謙可以將其複述出來,“但爸爸不喜歡,說顧家的繼承人不可以玩這種東西。”
阮夢嫻心中一片柔軟:“那我把這個送給你,你偷偷的帶回去,好不好?”
顧秉謙小心翼翼地看顧鶴琛,小腦袋糾結著要不要點頭,最終小聲地應了一聲“好”。
這一番交流之後,顧秉謙膽子大了不少,便詢問道:“為什麼你要當我爸爸的情婦?你不知羞恥嗎?”
不知羞恥,這四個字在阮夢嫻大腦裡炸開,她沒想過她的孩子會用這個詞來形容她。
“不,不是那樣的……”不能容忍自己在孩子眼裡是這樣的不堪,便想要解釋。
顧秉謙不容許她解釋,問道:“你知道我父親是有婚約的嗎?他快要跟我乾媽結婚了。保姆姐姐說你會打擾乾媽和我父親的。”
一連串的發問讓阮夢嫻慌了,尤其聽到“乾媽”這個詞,她的孩子口口聲聲叫別的女人媽,她整個人都炸了:“別叫她乾媽!她不是你的媽媽!她不配!”
顧秉謙的小臉紅了又青,阮夢嫻在她眼裡不過是個剛見到的阿姨,怎麼比得上長久在他跟前刷好感的乾媽呢?他當即憤怒地道:“你憑什麼辱罵我乾媽!我不喜歡你!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