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志算了下,再加上這幾個字,就是三十六個字,超出了兩塊錢,還有就是,他這個道歉,以後他會老家會被人說嘴。
“彩豔,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我家現在的情況?我媳婦剛流產,老家那邊也要錢,我覺得字太多,沒有必要,我寧願這個錢給你,後面那句就不加了吧。”
紀彩豔堅持,“還是加吧。”
洪志心頭梗了下,看了她一眼,心裡再次慶幸,當初沒有跟她結婚,不僅長得土裡土氣,還大手大腳。
這幾個字,要是換了錢,可都夠買好幾個大饅頭呢。
“行,明天我就發出去。”洪志捏著鼻子答應了下來。
希望,老家那兒收到信,趕緊回電,好讓紀彩豔趕緊回去。
紀彩豔鬆了口氣,她也想早點回去。
洪志看到她一副甩掉包袱的模樣,心裡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他以為她能千里迢迢過來找他,是愛慘了他。
現在不僅要賠償,還要這樣為難他。
洪志自認為是比紀彩豔條件好的,不管是學歷還是長相,就是他家裡窮了一些,不過現在他有津貼,也能彌補這個家庭的不足。
紀彩豔對他不放手,念念不忘是很正常的。
他忍不住,“彩豔,希望你能找個好歸宿。”
紀彩豔點頭,“我會的,我先回招待所了。”
洪志心頭又是一梗,沒想到她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不由又是道:“彩豔雖然我們沒有緣分,但希望我們兩家能好好……”
紀彩豔沒聽他說完,指了指前面,“你媳婦找你了。”
洪志趕緊轉頭,果然看到朱細棠站在前面不遠,臉上似乎還帶著不快。
他頓時有些心虛,也顧不上紀彩豔了,往朱細棠那兒走去。
朱細棠等洪志走近了拉著臉問他,“你們在說什麼?站得這麼近。”
朱細棠自然不會把一個農村婦女放在眼裡,這個叫紀彩豔的女人是拍馬都追不上自己的,但保不齊這紀彩豔纏上來,纏著洪志不放。
俗話說,烈女怕郞纏,反過來也一樣。
“我和她說了拍電報的事,我們說好了,明天就去拍,早點弄好讓她回去。”
朱細棠不太信,“就這兩句話怎麼說那麼久?”
她可是站了好一會兒了。
洪志和她道:“我看她從馮熾家裡出來,就有些意外,問了下。”
朱細棠臉色頓時有些不好起來,馮熾的威脅猶在耳邊,現在她和沈清歡是完全撕破臉,以後都不會再有來往了。
她想和洪志好好過日子,也不打算去沾什麼。
但是,現在紀彩豔去沈清歡那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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