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給人傳播不好的思想,什麼離婚換男人,婚哪裡是隨便離的。
他不過是想跟她談談這個事,以後不能出去亂說,這樣子不好。
但沒想到他才開那個口,她就一句關你屁事砸過來。
後來就不說話。
都不說話,哪裡像個家?
也就一晚,謝遠這心就像堵了一塊石頭一樣,很不得勁。
回營後,他也不好去找王勝,王勝有任務,沒空管他。
不過空閒時間,聽了一耳朵的閒聊,他想到了個辦法。
營裡除了王勝之外,楊連長和他媳婦的感情也很好,而且這楊連長還是他老鄉,以前提過,閒下來一塊吃個飯什麼的。
到現在都還沒有實現,他就想到,可能請這老鄉過來自己家吃飯,好讓他媳婦幫忙勸勸姚沁。
都是老鄉,說著鄉音,肯定要比其他人要親切的。
姚沁也容易接受些。
但謝遠萬萬沒有想到,他帶人到家時,從鄰居那兒得知,姚沁外出了。
並且晚上還不回來。
謝遠這臉黑了下來,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把客人扔下,是件非常沒有禮貌的行為。還跑到別人家借宿,這行為也是非常沒有禮貌。
他問領導,姚沁到底去了哪個同事家,鄰居說不知道。
老鄉看到這個情況,也覺得尷尬,他們被叫過來說說話,說幫忙勸一下姚沁,可現在,姚沁完全不給這個面子。
“我去找她。”謝遠說道。
*
沈清歡回到家,馮熾讓人回來捎了話,說晚上有任務,不用等他。
沈清歡就隨便煮了個雞蛋掛麵吃算了,她手藝一般,就是能煮熟,繽繽的輔食小芳已經做好了。
母女倆吃過晚飯,就在客廳玩,沈清歡給女兒弄了些卡片,不過就是小傢伙什麼東西都放嘴裡,卡片上的顏料不能入嘴,只能是她拿著給小傢伙看,然後換別的玩具。
沈清歡想了想,覺得可以拿布跟棉花給孩子做些小玩具,用棉布做,就算是放嘴巴里咬也沒有關係。
小傢伙很愛笑,只要逗她就會笑,叫她有回應,有時候會突然跑過來抱著你撒嬌。
沈清歡這會兒的心緒非常平穩,且帶著幸福感,與夢中那個崩潰的自己,帶孩子心緒截然不同。
馮熾晚上沒有回來,沈清歡也沒有再做那些夢。
第二天把孩子交給小芳後就去醫院了。
上午她要回班上上課,沒去孔醫生那裡,那些要針灸的病人只能等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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