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沈清歡還喊了聲鄰居包嫂子,問要不要買魚。
包玉的訊息比她還要靈通,她正拿著水桶準備出門呢。
“走走,一塊去。”
包玉和沈清歡道:“我們全家都愛吃魚乾,去年曬的幾條,還沒入秋就吃完了,今兒多買幾條才行,現在這個天氣曬也合適。”
沈清歡不會弄這些,她覺得自己家買個兩三條就夠了。
然後包玉和她說起朱細棠的事,“剛我和梁嫂子過去了,沒見過這麼能鬧的。”
沈清歡好奇,“那現在怎麼樣了?”
家屬院裡,有戰士跟家屬鬧矛盾,指導員和婦女組織都會給調解這個矛盾,讓夫妻重歸於好。
“現在就是讓她男人認錯,給她寫個保證書,不會再打她,還得把家裡的錢全部交由她管著。”包玉雖然不是那麼喜歡朱細棠,但同為女人,她是同情朱細棠被她男人打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巴掌打下來,哪個女人受得了?
“等下吃過飯,我再去找一下彩豔。”包玉又是說道。
沈清歡不由問:“嫂子,是去勸彩豔嗎?”
包玉點頭,“我問過人了,彩豔她確實主動靠近洪志,湊過去跟他說話,我知道她是想知道信的事,但不管怎麼說,她和洪志還是有過婚約的,還得要避嫌才行。”
沈清歡眉頭一挑,紀彩豔主動的?
包玉繼續道:“也不怪朱細棠那麼失態,她本來不知道洪志老家還有個未婚妻,現在未婚妻找上門,又正好她小產,還沒出小月子,誰做誰都得激動。”
“我等下跟彩豔說一下,這信的事我幫她跟著就行了,她別再過來找他們兩口子了,省得出事。”
沈清歡:“最可惡的就是那個洪志了。”
兩個女人都被他耍得團團轉。
她不是同情朱細棠,只是覺得洪志應該受到更大的懲罰才對。
包玉也覺得是這樣,這洪志和戲曲裡的陳世美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朱細棠也不是個軟柿子,這事戳穿了,以後兩口子怕是有得吵了。
到了家屬院外面,沈清歡果然看到有輛拖拉機,拖拉機旁邊放了幾個大水桶,水桶邊圍了一圈人。
沈清歡還發現,除了賣魚的,還有賣地瓜青菜野果的。
就是一些在集市上沒賣完的小販,路過這家屬院,看到這麼多人,又擺起了攤來。
馮熾拿了水桶去了前面排隊,讓沈清歡不用過去了。
包玉就挺急,她看到有些媳婦在搶土布,她也想過去挑幾尺,但魚這裡又不能不買。
她看了下,想讓人幫忙,沈清歡就道:“嫂子你要幾條?讓馮熾幫你買吧。”
包玉忙鬆了口氣,道:“我看著那魚挺大的,我要個五條吧,要是不夠三條也行,我去跟繽繽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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