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人還不老實,盯著人家看。
二賴子察覺到了朱細棠的視線,朝她看了過來,認了她幾秒,突然咧嘴一樂,“朱知青。”
朱細棠覺得丟臉極了。
二賴子完全不知道自己遭人嫌一樣,還朝朱細棠走了過來,嘴上熱情地道:“朱知青也過來買大棗啊?這人太多,要不要我幫你忙?對了,咋沒看到沈知青。”
聽到他提沈清歡,朱細棠心神就是一動。
她往旁邊走了下,才和二賴子道:“清歡她現在可是醫生,人家在醫院就能分得到呢,說起來二賴子,當初你和沈清歡的事,你還敢提她呢。”
二賴子眼睛一亮,“沈知青當醫生了?在哪個醫院?我們過去看病能不能便宜一些?咋說大夥也是同一個生產隊待過。”
朱細棠眼珠子一轉,“人家在軍醫院,你能去嗎?不過,當初沈清歡冤枉了你,給你免費看這個病也是應當的。”
*
沈清歡回了醫院上課,肖雅被主任壓著道歉之後,就沒來培訓班這邊幫忙了。
自知自己丟臉。
培訓班的同學不太知道具體情況,以為肖雅有事。
沈清歡這兒,有人問她,她就如實說,她才不會幫肖雅維護這名聲。
她這一說,班上就傳開了。
龔玲卻是不信,跑到了沈清歡面前來,“肖醫生怎麼會是這樣的人?沈清歡,你是不是因為肖醫生打回了你幾次作業,你故意說她壞話。”
沈清歡對這個同學也沒什麼好感,“既然不信,你就去別的醫護那裡打聽,問我做什麼?”
龔玲對沈清歡挺看不慣的,“肖醫生幫我們忙,教了我們很多知識,現在弄得她不來了,損失的還是我們,沈清歡你這人真是小氣,這麼一點小事,也鬧得這麼大,以後大家都不敢得罪你了。”
她在班上,算是第一批過來的學員,家裡也有人當醫生,還是醫院的領導,她從小就樹了個夢想,那就是長大後當醫生。
她想象過,她會在醫院穿著白大褂,胸有成竹地給病人看病,受病人尊敬。在外面,熟人看到,也會尊稱她龔醫生。
但接觸到了醫理才知道,這行不是那麼容易,即使她這兒有後臺給她開小灶,她還是感到吃力。
直到有一天,班裡來了個海嵐教授的學生,這人和她年齡相仿,也是個女同志,她家人也在誇這人。
龔玲就非常的不服氣,她不認為沈清歡有什麼真材實料,主要還是她運氣好,手上有一個獨家配方而已。
到了現在,沈清歡已經當上了醫生助理,並能獨立給患者看診,龔玲還是不服氣,認為中醫比西醫簡單,再加上孔醫生天天給她開小灶,她能這樣也正常。
沈清歡好笑地看著她,“你願意要這樣兩面三刀的人過來教導,不代表其他同學願意。還有,這個歉意和檢討,是馬主任的主意,你要是有所不滿,可以找馬主任說。”
龔玲臉色有些不好看,她看了下週圍的同學,“肖醫生走了,你們不覺得可惜嗎?”
“醫院應該會安排別的醫生過來的吧。”
“龔玲算了,你要是想她,就去她診室找她。”
龔玲看到好幾個同學都不說讓肖雅回來的事,臉色就更加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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