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慶篤定道:“一個星期內。”
她說完還給沈清歡拿了個計劃書出來,“清歡你看下怎麼樣,成本核算,建廠流程,人員配置等,我想到的都寫上去了。”
沈清歡接了過來,首先入目的就是一手娟秀的字跡,然後就是清晰的框架,幾大點再分各個小點,一目瞭然。
果不其然是世代從商薰陶出來的。
廠地和裝置以及原料、人工等成本,初步核算在五千元。
沈清歡拿著家裡的小存摺,裡面有四千多,這兩千五,她這兒就可以拿出來。
因為這會兒面額不高,拿個幾百塊的話,那就得拿上一沓子錢,不太好拿。
所以她存摺直接是拿到身上,放到她每天穿的外套內袋裡。
就是以備突發事件。
這也是馮熾要求她帶的,怕突然有事,他不能及時到她身邊,如果能用錢解決的,那就能直接用錢解決。
正好這會兒,可以拿給馮慶。
馮慶確定了一半的錢到位後,她就道:“那我下午回廠和奶站把工作辭了,趕緊去找廠地。”
她這雷厲風行的樣子,頗有老闆的架勢。
沈清歡道:“慶姐,我不參與管理,股份的大頭你拿吧,以後有職工了,你拿著管理權才好管理。”
馮慶想了下,“那我拿51的股份,你拿49。”
沈清歡道:“好,先這樣,等以後你廠子的產品增加了,我潤膚霜的佔份少了,再做調整。”
沈清歡雖說出不了什麼力,力所能及的,她還是要做的,比如廠房的租售,和辦一些證件這些,還是得找找人脈。
她現在在省醫院學習,海教授願意帶她,那海教授就是她的人脈。
海教授雖然是醫生,不在有關部門任職,但作為一個有名氣的醫生,她的人脈是很廣的。
當然,海教授是她家庭以外的人,在自己人這邊沒使上勁的時候,再找外人好一些。
所以沈清歡從馮慶這兒離開後就去郵局,給馮熾打了個電話。
正好馮熾在營裡。
沈清歡和他說了自己和馮慶弄廠子的事,她強調自己不參與管理,只出錢和技術。
馮熾倒沒有反對,他道:“我讓胡崢幫忙,你和我三姐說一聲,讓她去南區派出所找胡崢,問他哪裡能找到地方,我這邊給他打電話。”
沈清歡簡直是鬆了口氣,“好,我和她說。前天麥苗自己坐車回慶城了,她有安全到達嗎?”
“今天碰到蘇安,已經到了。清歡你手上的錢還夠不夠?”
“夠的。我走了之後,繽繽有沒有鬧著找我?最近幾天天氣很乾燥,你回家的話,幫繽繽臉上和腳抹點潤膚霜,我給她另外製的,成分很溫和,適合兒童用,就放在我的梳妝檯抽屜裡,上面有寫兒童面霜字樣的,你讓小芳給她抹也行。”
孩子的臉也要護理,要不然容易乾裂,乾裂的話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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