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姓馮的軍官既然是胡家的女婿,那就表明他已經結婚了,即使沒有結婚,以女婿相稱的,那也差不多要結婚了。
但蔡以珠覺得,自己也並不是說要破壞人家家庭。
不過是想讓他通融一下而已。
蔡以珠自以為多少有些瞭解男人心理的,甭管表面上有多正經,有漂亮的女同志親近,他還是願意多看兩眼,和心裡竊喜的。
可能不敢做出什麼過態的行為,但會給其提供方便,伸出援助之手。
想要更多,就得看女方是不是繼續使出手段。
“馮同志,我剛想到了個事,想跟你說一下。”
她這會兒穿的不是白大褂,而是自己的衣服,因為過年的原因,穿的是顏色較鮮豔的,模樣長得好的話,再稍稍收拾一下,那必然是讓人驚豔的。
蔡以珠臉上泛起恰到好處的笑容來,語氣中又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她打算在他面前距離一米的位置站住,然後使出她的必殺技。
然而,男人卻沒等她走近就冷冷的開口,“蔡同志,我不是餘強,你對我笑沒用。”
蔡以珠腳步一頓,臉色迅速紅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她對餘強使的招兒他看到了?
她自然是不承認的,“馮同志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我想跟你說這找人的事……”
她話沒說完,這男人就抬步離開了,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她臉頓時又紅又綠。
這比打她一巴掌還要讓她氣惱。
虧她剛才還認為男人是人中龍鳳,又高又俊還這麼有氣勢。
卻這麼目中無人。
正惱著,走廊另一邊有個同事喊她。
“以珠,外面有人找你。”
蔡以珠現在沒有心情去處理別的事,她得趕緊盯著馮熾幾人,想辦法讓他們別靠近自己家,好讓她爸趕緊把那些書轉移。
“你跟他說我今天沒上班,讓他找別的醫生。”
“人家不是找你看病的,說是你朋友。”同事走了過來,還對她笑得一臉揶揄,“是不是你物件,長得可俊了。”
什麼她物件。
蔡以珠沒有談物件,她眉頭皺了皺,也不知道是哪個追求者。
“我沒有物件,你讓他再這麼胡咧咧,我讓保衛科的同事給他扔出去。”
蔡以珠沒空和同事多聊,說完這句就趕緊走了。
同事只好到門口那兒,跟那個姓胡的男人說蔡以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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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點有裡家,班值來過沒天今,思意好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