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秀嫻沒理。
“安城買的。”沈清歡回道，“你要問價錢嗎？價錢是三百塊。”
“多少？”潘秀嫻伸手捏了下她衣服，“你這是唬我的吧？這棉襖最多值個五六十塊。”
旁邊的人都朝她倆看過來。
沈清歡回她，“這是羽絨服，造價不一樣。”
潘秀嫻把手收了回去。
沈清歡並不想說這價錢，昨天村裡人問，她只說幾十塊。
把真的價格說出來，像有種炫耀的意味，但這會兒潘秀嫻就有點找存在感，只好說出來堵她嘴了。
“乖乖這衣服真的要三百塊？”二舅媽伸手摸了下沈清歡的羽絨服，“這怕不是金子做的吧？”
其他人也是這樣覺得。
沈玉蘭給沈清歡解釋道：“清歡剛生了孩子沒多久，一定是要穿暖和了才行，這衣服比棉襖暖和。”
“我就說呢，我們家，最有福氣的就是你了。”潘秀嫻看著沈清歡說道。
然後又道：“秀秀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啊，雖然她不是親生的，但怎麼說也在胡家待了幾年，聽我爸說，家裡還經常給安城的秀秀寄東西，她這東西拿了，人卻是不見啊？”
沈清歡沒接她這話，轉身去櫃檯上拿了自己的水杯倒水。
潘秀嫻又是被母親扯了下，“你就少說兩句吧。”
潘秀嫻有些不耐煩，但到底是閉上了嘴。
沈清歡不想應付這些親戚，全都是在問她，從她的婆家到孩子再到工作，都要問一遍。
沈清歡和沈玉蘭說了下，“媽，你們聊著，我去門口喝口水。”
沈玉蘭點了點頭，跟她說：“你要是放糖，讓你大嫂給你放一下。”
沈清歡喝水從來不放糖。
到了門口，找了個椅子坐下，繼續看孩子們玩跳繩。
不知道什麼時候潘秀嫻也出了來，在她旁邊坐下。
一張嘴就道：“清歡，其實我真的很羨慕你，從小就在大城市長大。”
沈清歡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你也不錯啊，起碼在鎮上，家裡還有個木材廠，比大多數人都要好。”
潘秀嫻搖頭，“廠裡的東西又不是我的，我爸媽每天都要上班，拿的工資不如其他工人。”
沈清歡對這些不發表意見，也不好奇。
潘秀嫻繼續道：“像秀涓姐這樣，在醫院上班其實也挺好的，早知道我當初也跟著進去……”
“姑姑你快過來。”敏敏過來拉沈清歡，“我們一起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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