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華被一個女人這麼算計,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怎麼可能還會答應和她結婚。
“蔡以珠是你算計的我,你在飯菜裡下了藥,我不可能跟你結婚的!”
“什麼?”蔡家人氣得不行。
蔡以珠抹著眼淚,“景華,如果你不對我負責,我只能報公安了。”
胡景華沒想到她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報了公安,他就是耍流氓罪。
最後,他只能答應跟蔡以珠結婚。
蔡以珠也知道,胡景華這樣的情況下跟她結婚,別說是教她針灸,在生活上不給她臉色已經不錯了。
但她怎麼會甘心這樣的結果?
胡景華現在還在胡家,她出了來醫院拿藥。
打算找院長打聽一下,那個馮營長的岳父家住在哪個村。
前兩天,那一群人在院長辦公室,只說了他們是哪個鎮,沒說是哪個村。
她想要胡景華傳授針法,得讓他知道,這胡家傳書確實出現過,他們也確實還了回去。
她也不算是完全騙他。
回診室拿回落下的髮夾,就去找院長。
經過藥房外面時,突然看到了道熟悉的身影。
這不就是那個討人厭的馮營長嗎?
蔡以珠就頓下了腳步,那個馮營長還是那身打扮,他身邊還有兩個孩子。
她想了想,走了過去,“馮營長,這是過來醫院看病嗎?不知道需不需要幫忙?”
蔡以珠被這姓馮的無視過,她真不想再湊上去,但是,現在也算是難得的機會,能從他嘴裡打聽到訊息,正好可以應付胡景華。
“蔡同志,我們不熟。”馮熾態度冷淡。
蔡以珠再次被拒絕,臉色陣紅陣青。
這人怎麼回事?好賴不分,她明明是看他帶著孩子不太方便的樣子,就過來問一問。
她怎麼說也是這醫院的醫生,他過來看病,有熟人在,肯定會好很多的。
真是不知好歹。
她正要轉身離開,就看到那姓馮的往前面走。
剛才她去拿藥的時候,見到的那女同志,把手上的藥材遞給了他,並跟他說:“還有兩個藥材要再等等,說是倉庫那邊還沒有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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