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華咬牙,“怎麼會以珠,你誤會我了,我可以跟你發誓,我不會那樣做。以珠,你是不是在行李袋裡放錢了?”
蔡以珠否認,“我沒在行李袋放錢。”
胡景華臉上有一瞬間的猙獰,知道這會兒難以說服蔡以珠,只好轉頭跟跟前的公安說:“同志,我沒有偷盜,都是他們聯合起來給我下套的,就因為我不和這個女人結婚。”
“是不是,我們會調查的,麻煩你把行李袋開啟。”公安同志說道。
胡景華把行李扔了,拔腿就跑。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這樣束手就擒。
但他沒跑出多遠就被其中一個公安按住了。
他的行李袋也被打開了,另外一個公安從暗袋裡掏了個沓錢出來,數了下,正是剛才他說的一千四百五十塊。
胡景華大喊冤枉。
但不管他怎麼喊,還是被帶到了公安局。
因為盜竊罪,胡景華最後被判刑三年。
蔡以珠把錢還給了沈清歡。
沈清歡和她說:“我明天把圖冊給你,你會到人民醫院上班的吧?”
蔡以珠心情特別的糟糕,胡景華被抓走了,她又傷心又悔恨又不安。
連帶著對沈清歡這些人也覺得討厭。
但是,聽到這話她就愣了愣。
她竟然說真的?
在胡景華之前的描述中,這沈清歡還找他學習針法,說明水平有限。
但是,好像總好過沒有。
有人願意帶她入門,總好過沒有。
沈清歡的水平再怎麼不好,這入門總會吧?
“會過來上班。”
沈清歡也就沒有說什麼。
處理完胡景華的事,天也快黑了。
潘秀嫻的傷沒有惡化,觀察了半天,挺穩定的,醫生給她開了些藥,讓她可以回家了。
她和潘梅過來縣城時是坐客運車過來的,現在天黑沒車了,只好坐馮熾的車回鎮上。
車子的空間還算是比較寬敞,後面擠四個人也能擠得下。
這回去的路上,潘秀嫻問胡秀勤,“秀勤,咱家真有家傳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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