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的醫術日漸日地精進,不僅成人老人過去找她看病,很多有孩子的也帶過去找她。
許見文帶孩子到沈清歡這兒來看病,兩人都大大方方的,也不會提以前的事。
小旭還記得繽繽,過來找沈清歡看病的時候,他還會朝她問起繽繽來。
沈清歡會跟他說,繽繽喜歡去沙池玩,下次他去的話,可能會碰上。
*
而徐寬這裡,馮熾倒沒有對他做什麼。
只和他談了次話。
談話內容是,他再這樣不甘心,他將會立馬離開慶城,回安城幾年出不來。
馮熾也並不是單純的口頭警告,而是有實質的措施計劃。
徐寬知道他有這個能力,也感受到了之前許見文說的,馮熾是頭狼,絕對不允許別人沾染一點他的領地,要不然就得感受他的雷霆手段,警告以及報復。
沈清歡這裡,別人是連愛慕之心都不能有。
徐寬之前在沈清歡看過兩回她狀態不佳,自然而然歸結於她的婚姻生活不是那麼好。
但他一番打聽,卻是聽到,他們家,主要是馮熾在做家務,有時候還邊揹著孩子邊做家務。
之前沈醫生甚至還有矯情任性懶惰的名聲。
沈醫生口中也沒提到是馮熾的問題。
但徐寬還是覺得像馮熾這樣強勢性格的人,和他生活在一起,不是那麼如意。
儘管現在馮熾給他說了這麼一番話。
但他還是沒有打退堂鼓。
這天他依然到沈清歡的診室看診。
他的腿經過近一個月的治療,已經能扶著站起來了,只要多加訓練,堅持用藥,用不了多久就能擺脫輪椅和柺杖。
沈清歡給他再做了一次藥物調整,她眸中帶笑,“徐同志你以後不用每天過來了,一個星期過來一次差不多,不過你在家裡得做康復訓練,堅持用藥,相信我,你今年一定能恢復行走能力。”
徐寬每天都有收到她的鼓勵,但像今天這樣明確地表示他能恢復行走能力的,還是第一次。
說不激動是假的。
但他習慣了不會喜形於色,也是嘴角含了笑,然後認真地看著她,“沈醫生於我有再生之恩,以後沈醫生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將會竭盡一切的能力幫助沈醫生。”
沈清歡愣了下,突然感受到他了不一樣的情感。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著一樣的東西。
她避開他的視線,“我是收了診金的,你又沒欠我什麼,哪用這樣?”
“沈醫生,不知道我們算不算朋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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