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果然生氣了,大半夜發了好大的火氣,他一整晚都沒睡著,“他都不知道老咖在哪個位置,怎麼去匯合?”
阿文:“……他知道了。”
首長震驚的看著阿文,阿文低著頭,但一點都不心虛,“我把座標位置同步給他了。”
首長當時的腦袋只覺得轟的一聲,
阿文知道,要領罰了。
因為服從是第一要務,他們是小兵,卻各個都有想法,他們這樣的典型,必然會遭到嚴厲的教訓。
來之前他都做好了準備。
怎料,發了大火把桌子都掀了的首長,一夜沒睡後,第二天頭髮都白了不少,江天祉氣的,阿文也有份兒。
但是他沒有懲罰阿文,直接讓回去了,這賬先記著。
江天祉還帶著一隊人在雨林中穿梭,走著的時候不感覺,有人還滑倒了一下,抱在被同伴扶了起來,就那一下,江天祉便忽然不然讓繼續往前走了,
本來不讓安營寨在的他,卻忽然說得紮了。
“虎哥,我們昨晚都休息好了,為什麼停下?”
江天祉繃著一張臉,酷似他父親年輕時的模樣,只是他父親那會兒更加狠戾,心中有執念,就連親生父親的江老都得看兒子的臉色行事,那會兒江家,傭人敢對江市長說話,都不敢和江塵御對視!
江天祉臉上還有些許稚嫩,被父母的寵愛保護長大的孩子,他身上有狠但沒有戾,可他一貫吊兒郎當的,忽然一下嚴肅起來,全都緊著緊繃著,隊長比江天祉早來三年,看到江天祉的神情,也二話不說,直接命人搭帳篷。
儘管和虎哥沒有打過交代,但是他們不是第一次聽到虎哥的大名了。
一群人打架帳篷,江天祉開始去接水,回去後,直接開啟他拿的備用火爐開始打火,拿出醫療箱,取出裡邊的酒精,刀片,還有防水布,以及消炎藥,他看著剛才摔倒的那個人,“衣服脫了。”
“啊,啊?”
江天祉問他:“這會兒感覺腿怎麼樣?麻木嗎?”
他抬手捏了捏,對方也沒感覺,江天祉直接掀起男生的褲腿,露出一截小腿,上邊赫然恐怖的爬了四五條小蟲子正吸著血往肉裡鑽。
鮮血淋漓!
眾人看到那一瞬間,頭皮都發麻了。
一群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虎哥,這怎麼辦?”
隊長明白了,“來幾個人摁著他。”
他蹲下,開始給江天祉打下手,“你說怎麼做,我來幫你拿。”
江天祉:“……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做,以前只看過影片,要是疼了,你們多摁著他。”
眾人:“???”
接著就看到江天祉拿著燒的滾燙的鉗子在傷口處開始引誘了,因為數量太多,另外幾個人都學著虎哥的動靜,也過去用燒燙的鑷子去吸引蟲子出來。
十分鐘後,林子裡穿出門一聲悽慘的吼叫,疼的渾身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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