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還有一個?
我指了指一旁趴在地上的奇行種,不過下一刻這人也身體一僵,直直趴在地上沒了生息,嘴角還滲出泛紫色的血。
如果說是舌下藏毒的話,看這情況估摸著是無意識動嘴的時候給毒丸幹出來了。
梅格的臉色很難看。
“小覺,你那邊能看到姐弟倆那邊怎麼了嗎?”
“主人,他們窗戶鎖上了,簾子也拉上了,看不到裡面,不過裡面很安靜。”
我對梅格說:“去姐弟倆那邊看看,說不定有漏。”
我繞過梅格,但是隨後又想了想,乾脆把鑰匙給梅格:“你來開。”
又一次,鑰匙擰開門鎖,又一次,門扉半開,又一次,門邊一個人影將開門的人撲倒在地,不過這次受害者不是我了。
不過令我好奇的是,我就算了,雷卡究竟是怎麼做到不引起梅格注意還能把他推倒的?
莫非這小子其實是天才?
“嘿,小子,冷靜點,是我。”
梅格將雷卡握住餐刀的手挪到一邊,言語安撫著雷卡,但是效果並不是很顯著。
雷米躲在暗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雷米身上也給我一種伺機而發狩獵的危險感在裡面。
相較於雷卡的外顯,雷米的危險感更加隱秘,更...恐怖。
直到我整個人進來,彼此之間的緊繃氣氛才稍稍緩和。
雷卡一骨碌爬了起來縮回到雷米身前。
我只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稍微解釋一下,這才讓他們安心了不少,至少看起來安心了不少。
我問梅格:“接下來怎麼辦?”
“保險起見,今晚就別出去了,我們擠在一起,明一早就走。”梅格掃了我們一眼,“你們仨先睡吧,我來守夜。”
沒有人回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我的想法就是。
“為什麼他們要來殺你,你不是旅商嗎?得罪你有什麼好處?”
梅格搖搖頭:“他們不是來找我的,而是你,今天我們在城裡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一直有人跟著我們。”
“為什麼跟著我們就一定是對我動手?”
“因為我是旅商,他們不可能得罪我,就算要殺,也不會派這些實力不足的殺手來。”
沒法反駁,但是確實是事實。
剛剛那個落單的蒙面人確實是說的他們的目的是我。
“所以我才借醉和你換了個房間。”梅格雙腿盤坐在地上,“你失憶之前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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