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斯沃特是被以某種方式變成奴隸身份的,但是看他在水池底的表現可以推斷出他目前的情況——命令需要完成,但是在完成任務的期間自主性很高。
這個奴隸轉化可能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這也給了我可操作的空間。
於是我在水下做了那個手勢,意思是叫他配合我,斯沃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在期間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就假裝不認識。
那女人或許也覺得我受到了影響,對於我的建議僅僅只是警惕而並非拒絕。
但就博弈的結果來看是我贏了。
至於我要把斯沃特拉過來的原因,自然還他之前在虛無之境的人情,同時也讓他再當一次我的保鏢。
按照劇情發展來說,這時候我應該會問他與我分開之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等等。
但是兵貴神速,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留到之後再去浪費時間,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把斯沃特身上的奴隸詛咒解除掉。
至於怎麼解除...
白天換衣服的時候,那女人給我的泳裝被我丟進了影子,雷米雷卡告訴我那泳衣上所謂的詛咒其實本質上就是黑暗魔法。
這也解釋了為何沒有奴隸項圈,因為已經升級成詛咒刻印了,而且如果用這種方法,甚至不能算是違法。
因為刻印的轉化是循序漸進的,就給人一種是自願成為奴隸的感覺,畢竟對於常人而言,黑暗魔法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
又連在一起了,黑暗魔法和奴隸貿易。
但刺殺我的那群人又好像與這裡不是一波。
同樣的,這種問題之後再思考。
“你的奴隸印記在哪?”
“你真有方法解開?”
“別耽誤時間,快。”
斯沃特也沒再囉嗦,撩開他後頸部的頭髮,一個類似於鎖鏈圖案的紫色刻印在他那裡,還時不時閃著詭異的光。
我握著短劍。
不是我的【銀龍】,而是雷卡的那把,上面還附有黑暗魔法,是在斯沃特還沒來的時候雷卡引出來的附魔效果,希望有用。
我將附魔短劍貼著那個印記,在觸碰到的一瞬間,那個鎖鏈印記就如同見到了什麼天敵一般,劇烈的顫抖起來。
斯沃特的表情也十分猙獰,頭上冷汗直冒,但即便如此他也忍著沒發出一點聲音。
倒是個硬漢。
這段時間倒是十分難熬,我舉著短劍的手都有點酸了,那個印記終於是被完全消除。
斯沃特單手扶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我將短劍丟回影子,從包裡翻出一個精力藥水遞給斯沃特。
“謝謝。”他就這麼搶過去大口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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