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身體抖了一下,可能是想到了什麼,但並沒有別的反應。
我繼續。
“樂歌她自己的說法是,即便是沒有她,你們所期待的最後一場演出,依舊可以完成。”
“後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樂歌沒有找你們說清楚,這點你們可能比我要清楚,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我不指望你捨棄掉你的畢業論文來幫樂歌辦這最後一場,如果可以的話,至少來看看,就算是看笑話也好。”
說完之後我趁著老師轉身的間隙,起身離開了教室。
雖然目前看來陳夢的脾氣挺好的,不過難說她會不會和小緣那樣暴走,加之她肯定從小緣那裡有了對我不好的印象。
所以點到為止,說完就溜,這也是社交的一種方式吧。
如果她還想說什麼,那麼應該會同意我的好友申請,如果沒有...那就當這個也失敗了好了。
不過還有個原因就是,樂歌給我發訊息了。
蟬時雨:露露,我找到可以錄歌的地方了,你快來。
蟬時雨:【圖片】
蟬時雨:就在我們宿舍樓後面那條路沿著河岸走就行。
樂歌說報名材料還需要我們節目的成品用以稽核,具體提交形式由節目型別決定,比如我們是歌曲那就需要提交音訊或者是影片。
所以需要找一個合適的錄歌的地方。
一般來說這種地方學校都會有專門教室,但是很顯然樂歌沒借到,畢竟現在可是臨近期末,和那些專業的藝術生搶教室是搶不過的。
我就是以這個為理由和樂歌分開行動順帶來這裡找了陳夢,既然現在樂歌找到地方了,那我也正好過去找她。
我不是很熟悉學校,但在有明顯地標的情況下還不至於走丟。
不過我沒想到樂歌找的地方不是室內,是穿學校而過的一條小河邊建的八角涼亭,涼亭上還掛著鈴鐺,隨流水潺潺,鈴聲清脆。
河岸邊就如同大多數書中描寫的一樣,也種了一排柳樹,這時候陽光正好,從河面反射過來有些許刺眼,不過這種朦朧感倒也不錯。
這裡雖然風景優美,但看起來不像是常常有人來的樣子,可能是太偏了吧。
樂歌正坐在那地方一邊彈著吉他一邊等著我。
“露露,這裡!”
樂歌朝我揮了揮手,我也從欣賞美景的心情中回過神來迎了上去。
“好看不,這地方。”
我點點頭:“但是就場景而言是不是和我們的歌曲主題不符合?”
“本來就是走個程式,反正稽核一定是會過的。”樂歌的語氣很自信,但我總覺得有點心虛藏在了裡面,或許她只是用這副樣子讓我不要擔心。
“那我們要怎麼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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