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過獎,只是生活所迫,除了學習也沒什麼可以做的事情。”黃岡低下頭,看起來很不好意思。
“對...對了,我們也找到了這個。”可能是被當著那麼多人面誇不好意思,黃岡十分迫切地想要轉移一下話題,“夏醫生,那個支票。”
我點點頭,將那張支票拿了出來。
“已經兌換過的兩千萬支票。”
“奪少?!”常年沉默的徐浩文這次叫得最大聲。
“兩千萬而已,還有,別打斷我。”
“抱...抱歉,有點激動了。”徐浩文閉上嘴,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按照黃岡的說法,柳如煙你家是突然富起來的吧,所以這張二十年前的支票是不是你家的?”在支票之後我拿出了那張酒吧的消費記錄。
這證明了蕭同志和柳如煙都是有錢人,蕭同志就算了,柳如煙這裡確實要解釋一下。
柳如煙眨了眨眼:“應該是吧,但具體我也不清楚,我爹沒怎麼和我說過,而且我家有錢沒錢和這場遊戲有什麼關係嗎?”
我搖搖頭:“倒不如說現在找到的任何東西都和這場遊戲看起來沒有絲毫聯絡,或許...我們需要將每個人的故事拼在一起。”
我一下就想到了玉虛山那一次,整個玉虛山的故事和解夢的關鍵就是山上所有人的經歷整合到一起。
那麼現在是不是也是這樣呢?
除了線索之外,能撬開這些人嘴的估計只有...狼的威脅。
“關於柳姑娘的事情,我也有線索。”徐浩文舉起手,“我和錢醫生在二樓走廊的垃圾桶裡翻到了柳姑娘的學生檔案。”
“不是?”柳如煙瞪大了眼睛,“這鬼地方究竟是怎麼把這種東西弄來的啊?”
“上面寫了什麼?”
“全是處分,而且柳姑娘的成績...一直很不好。”徐浩文展示了柳如煙那不堪入目的檔案,和黃岡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不許看啊!”
柳如煙不顧形象地爬到桌子上將檔案奪了回來:“這東西和線索沒關係吧!”
徐浩文任由柳如煙奪去:“剛剛夏小姐是線索可能在我們每個人的故事中,所以我想請問你是如何以這樣的成績考入青江大學的,雖然算不上全國頂尖,但是在咱們這個地方也算是知名學府了。”
“要...要你管!只要錢夠,我想上哪不就上哪?”
花錢買分麼...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線和我記憶中的有什麼區別,不過買分應該也是有可能發生的吧。
我觀察了一下其他人的反應,似乎並沒有人對買分提出質疑。
看來這社會秩序還真是有點亂啊。
“徐先生,我想你是不是還有一部分線索沒拿出來。”
“什...什麼?”
我指了指他的褲子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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