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您描述一下是什麼事情吧。”
“求求你,阻止我。”
“?”哥們你不要來我這裡搞農活,要搞農活外面有塊田可以去外面搞。
“您...好好說,不用激動,在這裡您大可放下心來。”我試著安撫了他的情緒,或許是我的聲音起了效果,感受到我的意願之後他也平靜了不少。
“那麼,介紹一下自己吧。”
男人點點頭:“鄙人名叫紀雲起,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就是個普通職工,休息時間會做點手工品去賣。”
他捂著頭,似乎在努力回憶,來到這裡的人都會有記憶不清的狀況,所以我也沒過多在意。
“因為我女兒...被一群人渣...”說到這裡,他咬牙切齒,顯然是不想描述那件事的具體經過,當然也可能是不記得。
“我做了些無法挽回的事情,很嚴重...我只記得這些,如果能再來一次,阻止我...一定要阻止我!”
他的語氣從陳述逐漸變成低吼,緊接著開始渾身顫抖,沙啞的嗓音裡面還混著一些聽不懂的怪異音節,總感覺身體裡面沉睡的野獸要覺醒了。
我自然不能就看著他這樣。
“我明白了,總而言之阻止你要做的事情就對了,是吧?”
“對...對,就是這樣,沒錯。”他著急忙慌地點點頭。
“好的,那麼你將失去你的過去和未來,在願望實現之後永遠的留在這裡,你能接受嗎?”
“我接受。”他說完之後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我說如果,有機會的話,和我女兒說我對不起她。”
“我明白了,有機會的話我會帶到的,那麼現在,請您稍微睡一覺吧,等夢醒了,一切就沒事了。”
隨著我的話語落下,男人也重重倒在了桌子上,進入了夢鄉,或者說往生之夢。
方才一直在一旁沒敢說話的安然他們,現在也湊了過來。
“這位大叔...總感覺身上有種很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我看向安然,照理來說他們應該是不同平行世界的關係,為什麼會有熟悉的味道?
“我也不清楚。”安然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畢竟都失憶了我再去強求人家想起來什麼未免有點太不近人情。
不過林墨一反常態的嚴肅,似乎有看出來什麼。
“林墨?你發現什麼了?”
“嗯~”林墨拉長了音調,“這大叔的模樣...有點瘮人啊。”
“你怎麼說話的,再瘮人有你個殭屍瘮人?”司夜給了林墨一腦瓜崩,兩人理所當然的再一次掐起來。
“這倆傢伙...”安然扶著額頭,“沒事,家裡我來負責,夏露安心去吧。”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吉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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