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證明自己,作為心理諮詢師的你應該能看出我有沒有說謊。”
“再說吧,先找線索。”
我很煩應對這種人,但是該說不說如果利用的好也是一大助力,至少保持這樣的關係現在也沒什麼壞事。
而且辰風並不在我的懷疑名單裡。
接下來我們把這個房間翻了個遍,找到的能稱之為線索的只有一張身份證,也就是紀雲起的身份證。
辰風端詳著這個名字:“紀雲起...”
“你認識?”
辰風搖搖頭:“只覺得名字不錯而已,可惜了。既然沒什麼別的東西了,我們出去吧。”
就在這時候,牆面白漆突然開始脫落,一個個,鮮紅的“死”字佈滿了牆面,房間的燈光開始閃爍不定,黑暗與光亮交替轉換的時間,鮮紅的血字像是活了一樣開始蠕動。
“別發呆了,快出去。”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我提醒了辰風一下 然後自己先溜了出去。
辰風反應過來也是緊隨其後,但是令我們沒想到的是,剛剛我們見到的場景並非只是那一個房間裡面的,整個酒店都是這樣。
在大堂的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想要抱團取暖但又害怕狼在其中趁亂下手,一下子全亂了套。
好訊息是這個騷亂並沒有持續太久,約摸一分鐘左右就恢復正常了。
“你們兩個混蛋,這動靜是不是你們搞出來的?”
暴躁老頭髮力了,對著我和辰風直接開吼。
“風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柳如煙眼中也有些許懷疑之色。
“或許只是個遊戲開始的訊號而已,無需大驚小怪。”我快步走到桌前坐下,將那個身份證丟在了桌面上。
你要問我為什麼這麼趕,因為我腿嚇得有點發軟,再不找地方坐下可能要出糗,至少這麼多人面前我還是很要面子的。
“你們有誰知道這個名字嗎?紀雲起,那個主持人,也就是今天的死者。”
我觀察著眾人的表情,唯獨柳如煙這個臉上藏不住一點事情的傢伙露出了些許除了疑惑之外的表情。
至於其他人...雖然都是搖頭,但我也不好分辨究竟是真是假,我也不是真的心理諮詢師,我不會讀微表情。
既然他把這些傢伙聚在一起搞這個遊戲,那麼紀雲起肯定是認識這幫人的,只是這群人不知道而已。
“既然各位都說不認識,那麼我是否可以認為狼殺他的理由僅僅是因為他是主持人,是針對他想讓在坐的各位自相殘殺做出的自衛行為?”
不知不覺間我代替辰風成為了主導者。
“那又怎麼樣?”暴躁老頭問了一句。
“根據這個方向思考去把兇手找出來然後投出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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