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每次都不一樣?
“所以這東西是在說蕭楚楠的身份和搞這個遊戲的幕後指使有什麼關係嗎?”徐浩文和黃岡看著我,大抵是想從我這個NPC這裡要點提示。
“你們知道青江市的蕭家嗎?”
“新聞上面看到過,說是什麼大財閥吧,但是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也沒什麼關係也就沒了解過。”黃岡老實回答道。
“嗯。那麼我來說說看我的想法好了,你們可做參考,是否相信決定在你們。”
“反正我們也沒什麼頭緒,夏姑娘你說好了。”
“我不敢斷定這遊戲和蕭家到底有什麼關係,但是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把自家唯一的親身血脈丟到這個殺人遊戲裡來。”
“既然這個所有權或許只是個身份代指,或許是告訴我們蕭同志家業龐大,又或許他真的有個在外面的酒館裡做過什麼?”
眾人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
葉月瓊已經開了幾杯酒喝起來了。
“看我幹嘛,反正老孃聽不懂,動腦子的活你幹就完了,唔——啊,這高階的酒喝起來就是不一樣。”
算了不管她。
“啊對了,還有這個。”黃岡掏出來一個小本本,是賬單,上次見過的,就是柳如煙和蕭同志在這個酒吧消費的賬單。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地方是有個叫線索池的東西,每一次回溯都會選幾個線索丟房間裡,然後用不完全的線索引發猜忌然後發生流血事件。
畢竟那個詭異的液體既然是以屍體為養分,以這個為目的進行反推很容易得到這樣的結論。
我越發堅信...這個狼人殺實則沒有狼,又或者每個人都是狼。
“夏醫生,你怎麼看?”
“或許是說柳如煙很有錢又或許是暗示她和蕭楚楠有些什麼?”
我明顯察覺到黃岡的臉色有些許細微的變化:“我本來是想拿去找如煙問問的,這不是正好就碰上你們了嘛。”
“柳如煙,她在哪?”
“應該是二樓吧?我看她是追著蕭楚楠往那裡去的。”
“明白了,那我就幫你去問一下吧,畢竟你們的時間很寶貴。”
“啊,那就麻煩了夏醫生。”
“職責所在。”
離開這倆人之後,葉月瓊就急不可耐地湊了過來:“喂,你幹嘛不直接問他?”
“你不也不急麼?”
“我不是看你不說話我才沒提的?急死老孃了!!”
“看來你真的很討厭沒有責任心的人。可能只是由於自己在一直為那個女孩自責,結果發現那個女孩的物件反而完全不上心,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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