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嘯正在批改公務,見到凌子陽從外面進來,立即起身相迎:“哈哈……凌供奉還是第一次來我縣衙,稀客啊!”
“大人怪罪得是。”
凌子陽道:“最近醉心修煉,沒有來得及登門拜訪,的確是子陽的過錯。”
“言重了。”
楊嘯哈哈大笑:“榆林縣誰不知道凌供奉是個修煉狂人,每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日以繼夜,本官知道,都是為了榆林縣的安危,來,我們坐下聊。”
一番寒暄,楊嘯主動切入正題:
“凌供奉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莫非還是為了趙家鋪粥的任務?”
凌子陽一聽,立即知道糧庫的官員已經跟楊嘯稟報了昨日的事情,聞言擺手搖頭:
“趙家已經在縣界的各個村子鋪粥,接濟難民,鋪粥的事情告一段落,不過我這次過來找大人,的確是跟難民有關。”
一提到難民,楊嘯一個頭兩個大,面露難色:
“不瞞你說,本官現在也正發愁!七萬難民湧入榆林,七萬張嘴,想餵飽太難!我們榆林去年接濟了藏水縣不少糧食,現在糧庫裡存糧不多,本官已經跟朝廷發出通告,要求朝廷加派糧食支援!但是從春季到秋季,還有幾個月之久,光靠外糧養著,耗費巨大!況且,我們也不能一直這麼養著。”
七萬人的吃食十個巨大難題,楊嘯每天考慮這個,頭髮都白了一些。
凌子陽腦海中回憶起在凌家村看到的一群面黃肌瘦的難民,深有感觸:
“這些人已經失去家園,既然選擇留在榆林,我們就要把人妥善安置好,除了吃食,還有工作和住房,我今天過來,是想跟大人商議,對榆林縣進行擴建。”
“擴建?”
楊嘯當場愣住,然後用力搖頭:
“不行!縣城擴建,現在不是時候,而且我們也沒有這個能力……這裡面牽扯太多的東西,方方面面都需要考慮,光是拆除城牆和重新鑄城這期間所需要面臨的城防壓力就是一個巨大的問題!動用的財力和人力也非常巨大!”
凌子陽其實已經在驅邪師公館想了很久,對於楊嘯的反應和疑難問題早有準備:
“人力的話,其實完全不是問題,七萬難民正好沒事可做,我們可以把大部分難民都招募過來修建城池;至於財力,我們可以用安置七萬難民的名義向朝廷申請撥款,然後自己解決一部分……大人如果有壓力的話,我可以個人資助五十萬兩銀子。”
“……”
楊嘯聽到這裡,頓時明白過來,凌子陽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很認真地準備推動此事。
“不行的,我們榆林縣如今連三品驅邪師都沒有,築城期間萬一有個好歹,榆林縣就完了!”
楊嘯腦袋搖得更加堅決:
“凌供奉,這件事情,本官真的沒有辦法支援,與其擴建,我還不如在城外給他們建幾個村落,或者乾脆跟藏水縣一樣,在城外再加建一座小城。”
“楊大人說得有道理!拆牆擴建,的確是非常的危險,而且容易引起城內百姓抗議,在城外加建一座小城,操作起來要容易許多。”
凌子陽順著楊嘯的口風:
“既然如此,那就按楊大人說的辦,我們在城外加建一座……楊大人你來向朝廷申請撥款,我還是那句話,我個人可以幫榆林出資五十萬。”
其實凌子陽從一開始就準備參照藏水縣的風格,在城外加建一塊區域,到時候劃出一塊地盤專門用來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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