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雷劈了的狀態。
走得近不算什麼,但能任由肢體相互觸碰,沒有一絲抗拒,只能說明心理上已經認可這樣的親密距離。
“沒傷到手?吧。”周晏的話語響在?耳邊。
“……”
付瀟瀟沒回。周晏略帶責備地說,怎麼莽撞到想去用手?撿玻璃渣子,幸好?沒傷到手?,檢查過沒有細小傷口,吩咐侍者清掃地面狼藉。
不知多久付瀟瀟才醒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歉意向圍觀眾人?笑了笑,和周晏低聲說:“我?沒事,只是?有點……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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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遊輪停靠在?港口。
過了零點,才正式到付瀟瀟生日?當天,離別前笛袖抱了抱她,又對她說了句生日?快樂,問:“你?們去日?本多久。”
“大概一週。”
笛袖算了下日?子,離假期結束沒剩多少幾天,頷首道?:“到時候開學見。”
付瀟瀟欲言又止。
有許多疑問,也?有些不知該不該說的話,躊躇堵在?咽喉,半上不下。
她光顧著糾結,最終還是?沒開口。
笛袖走出泊車區一段距離,特意確認沒人?發現?,才打開停在?隱蔽位置的車門。
顧澤臨坐在?駕駛座上,不失幽默地調侃:“我?們看著像是?在?偷情。”
“如果這麼想你?會開心,我?不介意。”笛袖沒接招,繫上安全帶下達指令:“好?了司機先生,專心開車,我?住哪你?知道?。”
他故作意興闌珊,“接下不轉場?直接回家多沒意思?。”
“你?已經約了我?明天一整天的行?程,今晚讓我?早點休息,行?不行??”
行?。在?笛袖的事情上,顧澤臨一向耐心足夠,不爭這一晚上的功夫,他看出她面帶倦色,將?車載音樂聲音調低,空調維持在?合適的溫度,路上讓她小憩會兒。
等進到小區,她還沒醒,顧澤臨不急著喊她,停車後側頭看著昏暗路燈下她的睡容,總覺得不真實。
……
過了良久,笛袖悠悠轉醒,睜眼看到熟悉的小區入戶花園,再一轉頭,對上顧澤臨深邃無波的眼眸,不知靜靜看了她多久,裡面有被勾出更深一層的情愫。
笛袖不是?毫無經驗的小女生,她懂這意味著什麼,低頭沒敢再看。他陪她一起下車,送到單元樓下門口。
“就?到這裡好?了。”開口讓人?止步。
顧澤臨:“不請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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