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卻是鮮為人知,顧澤臨自談戀愛後收心不少,交際圈內能推的?約一概推掉,加上暑假兩月不在江寧,莫說連個人影,就是半點風聲也打聽不到。
唯一知情的?周晏,卻是在背了庭紓那次告密的?事後,懶得再淌混水,對於顧澤臨和笛袖有關?的?事一概隻字不提。
起初往日那群公子哥玩伴約不到顧澤臨,只當是最近貴人事多,可從五月過後,他一面都沒露過。眾人不禁納悶,問來問去問了一圈,最後問到和顧澤臨最親近的?周晏頭?上。
但周晏和付瀟瀟分?手?後,諸事不順,也不知是不是付瀟瀟背後咒他,中途還出過一次車禍,幾百萬的?保時?捷911當場報廢,僥倖人沒什?麼事,被問到後臉色更是難看幾分?,來人便不敢再多打聽了。
揣著?這份好奇,隔了大半年?,眾人才終於在這回聚會上見到顧澤臨。
推開門,裡面是意料之中的?場面。
菸酒、牌局、低聲談笑,空氣裡瀰漫著?雪茄與?威士忌混合的?不羈氣息。背景音樂是慵懶的?爵士,音量恰到好處,既不冷場,也不喧鬧。
圈子裡幾個相熟的?朋友都在,“喲,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哥居然主動來找樂子?”
周竟最先看到他,笑著?打趣。
他倚在吧檯抽一支渥文雪茄,手?臂鬆鬆圈著?位女伴調笑,但看清顧澤臨臉上的?晦澀神情,和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後,笑意微有收斂。
顧澤臨沒應聲,一走進屋子裡即皺眉,他聞不慣煙味,徑直走到中間那張寬大的?絲絨沙發,沉身陷進座位裡,抬手?鬆了鬆領口?,鼻子適應了會兒才喘過氣。
有人立刻給他斟了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冰球上浮蕩流淌。
“怎麼了這是?臉色這麼難看。”
何鄢把牌一丟,湊近過來。
顧澤臨二?話?不說,先拿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何鄢見之,無奈道:“你這樣子,是來給我暖場還是冷場的??”
他遞了個眼色,場子裡各形各色的?人都有,不乏喝了點酒喜歡往男人懷裡鑽、腿上坐的?女人。
果?然一經示意後,有人姍姍靠近,纖纖玉指搭上顧澤臨的?肩,挨著?腿輕蹭往下?。
顧澤臨扣住她的?腰,對方面上一喜時?,他懶懶開口?:“有位子不坐,你把我腿當沙發?”
“你坐得起這麼貴的?人皮座椅嗎?”
說罷,看也不看直接將人推開。
在場的?見此都鬨笑。對方被架在那,尷尬得進退兩難。
何鄢見他情緒不佳,揮揮手?讓人退下?去,噙笑道:“誰敢惹我們顧少不痛快?”
調侃意味多於解惑,顧澤臨掃了他一眼,懶得接話?,繼續悶頭?喝酒。
何鄢見套不出話?來,勾唇一笑,也不在意,轉頭?對周竟說:“給你哥打個電話?,讓他來把人領走,趕緊的?。”
這話?半開玩笑半認真。電話?撥通,周晏在那邊似乎低罵了一聲,“出了什?麼事都找我,我是他保姆還是爹媽?你不會找——”
頓了一下?,還是收住聲。
只回了兩個字:“等著?。”
周晏趕到時?,顧澤臨已經喝過一輪了,大夥許久沒見他,都起鬨著?要罰酒,起初但凡來和他碰杯的?就喝,照這個喝法是要喝懵人的?,但實際上,顧澤臨喝了沒幾口?,便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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