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他才發現?那人竟是宋丞。
廖問今沒工夫關心宋丞為什麼會在這裡,只快步走到程映微身邊,蹲下身看她,緊緊握住她的手。
此刻才注意到,她的耳朵和脖頸處都有皮外傷,而他送給?她那套首飾已經不翼而飛。
感覺到手背之?上?那層冰涼的溫度,乃至他掌心溢位?的細汗,程映微緩緩抬眼,視線觸及到他深邃冷峻的面?容,以及他眼中的痛楚和擔憂,她一時委屈鼻酸,控制不住地哭出?了聲。
廖問今將人攬進?懷裡,掌心一下又?一下撫在她的腦後,嗓音仍舊顫抖,“我回來了,別怕。”
宋丞站在一旁,看著眼前一幕,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已然淪為一顆電燈泡,便側身而過,準備推門出?去。
剛邁出?一隻腳,突然聽見身後男人低啞的嗓音:“今天多謝你。”
廖問今站起身,將披在程映微身上?的西裝外套揭下來,遞給?他,“衣服拿走。”
然後又?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她穿上?。
待宋丞離開,他再次將人擁入懷中,並不在意她臉上?的淚痕和汙漬,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在她耳邊安撫:“對不起,寶貝,是我沒看顧好你。”
“別怕,我回來了,別怕……”
他們並未在警局待得太久,待程映微情緒稍稍平復下來,廖問今便帶她回家了。
至於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勢必會親自問責。那些欺負羞辱程映微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他會向對方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廖問今抱著她進?屋時,應淮也恰巧趕到。
廖問今的私人醫生這周正在休假,同?家人一起去了國外。他又?不放心讓旁人過來為程映微診療,便一通電話打到了應淮那裡,讓他過來幫忙。
應淮自覺地換了拖鞋進?屋,獨自在客廳坐了會兒。待廖問今幫她大致擦洗過身體,換好衣服,他才拿著醫藥箱進?了臥室。
看見程映微的模樣,應淮著實嚇了一跳,拿著聽診器聽了心率,發現?她的心跳時急時緩很不平穩,又?給?她量了額溫,發著高燒。她呼吸時喉嚨裡明顯有痰且伴有糜爛,大概是那杯白酒灌下去灼壞了嗓子,最起碼也得半個月才能養好。
“這些人也太黑心了,居然對一個小姑娘下這麼重?的手!”
此情此景,應淮作為好友尚且氣得不輕,更別提廖問今此刻心情有多沉重?,怕是連將彭維和顧杳扒皮抽筋的念頭?都有了。
應淮給?程映微配了藥、掛上?吊瓶,又?貼了退燒貼,隨後跟著廖問今出?去,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淺聊了幾句。
應淮問他:“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辦?”
“昨晚在包廂裡的人,不論是參與施暴的,還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一個都跑不掉。”廖問今面?色冰冷,眸色更冷,“既然敢對我的人下手,就該猜到會有什麼後果。”
“那些人哪裡有腦子?不過就是頭?腦一熱,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了。”應淮無奈搖搖頭?,忽地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要我說,顧杳這個人平日裡是非常冷靜理智的,昨天忽然一反常態地對程映微出?手,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怎麼了?”廖問今問他。
“她會不會是吸了?”應淮大膽猜測。
對面?的男人眸色微凝,似是覺得他說的話有幾分在理,立馬打了通電話,讓人幫他留意晚瀾會所那邊的動靜,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馬告訴他。
應淮臨走前留了些退燒止咳的藥,又?叮囑他:“等你的小心肝醒了,還是帶她去趟醫院。就她這喉嚨的發炎程度,怕是得掛幾天水才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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