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預設。
做到這一步,基本等同於向廖問?今公然宣戰了?。
遲遲得不到回應。對方長久的沉默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廖問今脊背向後一沉,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忽地笑出聲:“好,很好。”
“鍾少?。”他故意挑了?這麼個刺耳的稱呼,眼底攏上一片暗色,“既然你一次又?一次的背刺倒戈,公然站在我的對立面,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那我也不必再顧念著你與映微之間的血緣親情,對你放縱容忍。”
“你好自為之。”
他撂下狠話,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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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廖問?今便登上了去往安徽的航班,飛機落地合肥機場,又?由他在當地的朋友親自派了車,將他送去銅陵。
有件事他在腦中規劃了?許久,刻不容緩。
因此他決定?當天去當天回,儘量以最快的速度將事情解決。
臨近中午,他們終於到達銅陵,在導航指引下,很快便抵達名為“怡景嘉苑”的老式小區。
乾淨敞亮的客廳裡,電視聲被刻意調小,徐蕎英將盛著熱茶的陶瓷杯小心翼翼地擱在茶几上,熱情招呼對面的年輕人坐下:“小廖啊,你路上辛苦了?。坐下來喝點水,別?站著了?。”
“好。”廖問?今依言坐下。他其實?有輕微潔癖,從不會?用別?人家?裡的杯盞飲水,但他不忍駁了?徐蕎英的好意,還?是端起杯子象徵性地抿了?一口。
問?候了?下夫妻倆的身體狀況,囑咐他們注意休息,隨後便提起正事。
來銅陵的路上,廖問?今已經在心裡排練過許多次,該如何勸說?程父程母,讓他們全然信任他,接受他的安排。
此刻便精簡了?話語,以最最通俗易懂的方式將自己的想法解釋給?他們聽。
徐蕎英靜靜聽他說?完,眼中浮現出深深的擔憂:“什?麼?你的意思是,你要送我和映微爸爸出國?”
“對,所以我需要您和程叔叔的所有有效證件。”廖問?今說?。
徐蕎英坐在沙發上,雙手攥緊了?袖口,呼吸沉重?,難以即刻做出抉擇。
許久,她看向一旁那張年輕英俊的面孔,怯聲問?道:“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這樣做真的靠譜嗎?”
廖問?今極其認真地說?:“眼下,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徐蕎英在沙發上靜坐許久,秒針不知轉動了?多少?圈,她才起身往臥室走,從儲物箱底部取出一個透明檔案袋,將裡面的各類證件拿出來仔仔細細的檢查翻閱一遍。
約莫十分鐘過去,她才緩緩從臥室出來,帶上門,將手裡的檔案袋輕手輕腳地擱在茶几上,推給?對面的男人。
不放心地問?道:“我和我家?老程,我們……不會?和女兒分開太?久吧?”
“不會?的,阿姨。”廖問?今握住她的手,儘量寬慰,“護照和簽證辦好,你和叔叔先過去,等映微順利畢了?業,拿到畢業證,我就帶著她過去見你們。”
“好,好。”徐蕎英捂著心口,眼中噙著淚道,“小廖啊,其實?從你進門,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的家?世一定?不簡單。”
“謝謝你為我的女兒操心,謝謝你……這幾年,她實?在是被鍾家?人欺負得太?過分了?,還?好遇到了?你,願意關照她愛護她,把她好好的當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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