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鍾晚卿,他到?底是映微的親哥哥,總不會做出傷害她的舉動?。以如今的情形,將映微放在他那裡是最安全的。比起他,旁人更不可信。”
“那你還擔心什麼呢?”應淮問他。
見他雕塑似的坐在那裡,久久不言,又無奈地?擺了擺手:“唉,算了算了,不管你了,我接著喝酒去了。”
在卡座裡靜坐了近十分鐘,周圍鬧鬨鬨的聲?音吵得他頭疼。廖問今索性站起身,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機往外走。
室外寒氣逼人,呼吸噴灑出來頃刻間便凝成了白?霧。他站在簷下,看著簌簌飄落的雪花,凝思許久,找到?鍾晚卿的號碼打了過去。
那邊很快接聽,鍾晚卿提聲?道了句:“廖總,有事?”
廖問今不想廢話,直截了當地?問:“她沒出什麼事吧?”
“她好好的,沒什麼事。”鍾晚卿回答得相當乾脆。怕他不信,又補上一句:“不然我把電話給?她,讓她同您說幾?句?”
“不必了。”廖問今再次叮囑他,“記得你承諾過我的話,這段時間照顧好她,別讓她亂跑。要是人在你手裡出了什麼閃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明白?。”鍾晚卿含笑應道。
電話結束通話,廖問今熟練地?從衣兜裡摸出煙盒,想起自己沒帶打火機,又悻悻地?把煙塞回去。
看著頭頂飄落的鵝毛大雪,他想:快了,一切都快塵埃落定了。
不出意?外的話,等今年的雪徹底下完,氣候漸暖,春日?將近的時候,他就可以擺脫過去的重重枷鎖,毫無後顧之憂地?過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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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週後,程映微的錄取通知書?寄到?曼舒琴莊。
徐管事打電話給?她,電話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態。他沒辦法,便只能打給?廖問今,將這件事告訴他,詢問他的意?見。
消失近一個月的黑色賓利再次停在曼舒琴莊的正門外,廖問今從車上下來,接過徐管事遞來的信封,拆開來,果真是LC研究生錄取通知書?,上面還顯示著程映微的名字和錄取分數,以及各類詳細資訊。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薄薄的紙上,先是感道難以置信,過後又覺得內心五味雜陳。
過去的幾?個月裡,他實?在太忙,只知道她報名了國內的研究生考試,根本不知她是何時申請了倫敦音樂學院的研究生名額,還順利通過了。
可想而知,她私下裡一定為此付諸了許多努力,做了許多功課。
而他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
心頭湧起那麼一絲感動?與雀躍,廖問今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想要打給?她,問問她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未按下撥號鍵,他又縮回了手,退出通話介面,將手機擱在一旁。
他想,現?在正處在特殊時期,還是先不要聯絡她,同她見面,以免她再次被廖正峰的人盯上,遇到?危險。
不然他所做的所有籌劃與努力就都前功盡棄了。
第71章 陰霾 苦恨與懊悔交織
三月初春, 寒意消退,氣候轉暖。
廖氏集團總部的大樓里人流如織,一派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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