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對宋丞的瞭解,他那麼?珍惜在蓬飛實習的機會,現?下又已順利轉正,照理說是絕對不?可能主動辭職的。
可那封信上,又確確實實是宋丞本人的字跡,她?能分辨出來。
見她?面?露詫色,廖問今輕哼一聲,不?屑地笑?道:“你這位男朋友倒真是好大的面?子,他在蓬飛的三個月試用期剛過,公?司已經替他保留職位,待他拿到畢業證就可以?直接辦理入職。這樣的待遇,旁人可是求都求不?來的。”
“而他呢?剛剛因為個人疏漏,弄丟了公?司一批物料不?說,還?想推卸責任趁機跑路,跳槽去對家公?司。”說到這,廖問今募地停頓,側眸看向她?,“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你覺得公?司會輕易放過他?”
最近幾?天,程映微和宋丞之間的聯絡少之又少,關係也比從前疏淡許多,這些事情她?根本不?得而知。
此刻看著這封離職申請,她?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索性?沉默。
身邊的人繼續說道:“宋丞是我親自向沈總舉薦,調去蓬飛科技總部的。現?在事情鬧成這樣,豈不?是駁了沈總的面?子,更是在變相?打我的臉?”
廖問今平日裡惜字如金,能夠一次性?說出這麼?多話來也實屬難得。
他的意思程映微聽明白了,大概就是宋丞犯了很嚴重的錯誤,即將面?臨公?司處罰。
倘若她?向廖問今服軟,答應他若干條件,那麼?他和那位沈總或許就能放過宋丞,再給他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若放在平時,程映微或許會對他的話存有懷疑,甚至會親自去找宋丞,驗證事情的真假。
而現?在,更加緊迫的事情擺在她?眼前,對母親的擔憂幾?乎要壓垮她?緊繃的神經,她?已經沒有功夫再去管宋丞的事,給自己?徒增麻煩。
程映微盯著那封辭職信看了許久,唇角揚起一抹很淡的笑?,將它塞回牛皮紙袋裡,封好,遞還?給身側的人。
她?看向窗外,再開口,嗓音發虛,像是極度疲累,提不?起精氣:“廖總,您說的這些我根本不?知情,您要是實在氣不?過,就直接去找宋丞算賬吧。我現?在已經自顧不?暇,沒有精力再去管別人的事情。”
“至於?宋丞,他怎麼?選擇都是他自己?的事,與?我無關,您別再為這事來找我了。”她?說得乾脆果斷,不?再似從前那般心軟遲疑。
廖問今沒想到她?會全然置身事外,這與?他的設想大相?徑庭。
程映微始終垂著眼,纖長的睫毛遮蓋住眼瞼,讓他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他細細揣摩著她?的心思,掌心覆在她?單薄的脊背,態度柔和不?少:“這次,是下定決心要跟他提分手了?”
“我不?知道。”程映微躲開他,語氣透著不?耐,“我現?在真的很忙,您要是沒事的話,能不?能別再打擾我了?”
她?說完就要推門下車。
好在車門並未上鎖,她?試圖扳動車門把手,居然輕易地打開了。
見她?是真的要走,廖問今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你今天情緒不?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與?你無關,請你鬆手。”
程映微用力扽了扽,甩開他的手,快步跑開了。
“啪”的一聲,車門合上,男人臉上擔憂錯愕的表情被徹底隔絕在車內。
隔著車窗,廖問今透過後視鏡看著那道身影漸漸走遠,這才發現?,她?這幾?日貌似憔悴消瘦了不?少。
胸口有些沉悶,他從衣兜裡摸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周瑾,你去查一查,最近程小姐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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