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洲握著她的腰摁緊:“還沒到九點,跟上班有什麼關係?”
另一隻手劃過她頸間項鍊,懲罰似的捏:“專心,別走神。”
她也不是故意走神,可腦子似乎不在身體裡了,一會兒?飄去雲端,帶著她的意識一起出竅,一會兒?靜默地沉睡下?來。而她好像一具被抽乾了一切的軀殼,被放逐在永不停息的海面?上,隨波浮沉,不知道漂向哪兒?,有沒有終點。
後來,她是被裹著外套抱回家的。
私梯入戶的好處在這時完美體現,一路沒碰到任何人。
洗完澡,終於?安逸地裹進被窩裡,她看向衣帽間掛衣服的男人:“霍庭洲,我覺得我們需要聊一下?。”
男人看過來:“聊什麼?”
“你這個頻率。”她咬咬牙,“不是很健康。”
“我健不健康你感覺不到嗎?”霍庭洲望著她的眸始終不單純,“時間還是硬體問?題?”
那?一團還明晃晃的鼓著,宋澄溪臉一紅:“我是說頻率,不是這個。”
頓了頓,無比嚴肅地連稱呼都改了:“霍隊,你需要節制。”
霍庭洲把兩人的乾淨衣服全部掛好,走過來,俯身手撐到床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那?我跟你算筆賬。”
宋澄溪眼皮顫了顫。
“尋常夫妻,算他們一週只兩三次吧,一年也要一百次往上。”男人無比認真地望著她,“我們異地分居,我只有年休假,而且那?邊崗位特?殊不是想?休就休,一年能見你二十?天就不錯了。”
宋澄溪心底算了算,兩眼一黑。
“一天五次,過分嗎?”霍庭洲理直氣壯地問?她。
“你不能這麼算。”宋澄溪硬著頭皮和他掰扯,“難不成餓一週要吃二十?一頓飯嗎?那?不得撐死?”
霍庭洲原話還給她:“你也不能這麼算。”
宋澄溪盯著男人貼近的眼,莫名?委屈:“我覺得會壞掉。”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男人十?分篤定?,“放心,我累不死。”
“……”什麼鬼話啊!
眼看這人又摟上來,宋澄溪頭皮一緊:“我明天要上班!”
“不影響你上班。”他關掉壁燈,鑽進被窩抱住她,沒再做什麼危險動作,“睡吧。”
身體足夠累,宋澄溪睡得很快。
小區離醫院太近,上班她沒讓他送。吃過早餐,從?業主群裡問?到的某個偏門出去,就只和醫院隔一條街。
聽同事們在群裡八卦,才知道醫院很多?人都對這小區動過心,畢竟配套高階,上班也最方便,可就是價格太貴,也沒有優惠補貼。倒是隔著三公里一個普通小區針對醫院的醫生有團購優惠,大?部分都買到那?邊了。
這個小區還是有錢人居多?。
宋澄溪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還變成了同事眼裡的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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