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傳學點點頭:“”是她想認字,二叔教的。我想以後也叫弟弟妹妹學一點,總不能他們家兩個孩子以後越教越聰明,我們家的除了我,別人都不沾的。
我好歹讀了這麼多年書,當個小老師還是可以的。”
他娘聽到這裡:“這是不是耽誤你的功課呀?”
他搖搖頭:“沒事的,我教他們也是在複習我自己的功課。”
陳氏說:“那你每天教他們半個時辰,再多不行啊。”
王傳學點頭說好。
他在想他二叔很有些本事,只是以前沉默寡言沒有表現出來,現在分家了一個人當家做主。
無論是他的妻子還是他的孩子,現在妻子可以整治一桌飯菜,說話做事的體貼體面。
他的女兒也能寫字,說話做事也很聰慧。
小孩子初一還看不出來,但是挺好帶的很聽話,也不哭不鬧。
他覺得這一家人能買得起新房子,肯定是一家人都有本事的,最起碼要團結和睦。
對於二叔一家人來說,分家是件好事。
於是在過年前後,大姐王小雨時常來找王冬青,想和她一起練字。
據說她用自己的頭髮做毛筆做的不太好,最終剪了他們家最小的孩子王傳益的,王冬青哭笑不得。
翻過年,他們家的房子終於租出去了,價格比之前的那一個要便宜五十文。
兩個宅子出租,劉氏可開心了。
到了二月,王冬青向王傳學瞭解的縣試終於開始了,她時不時的提起,想讓她爹進城的時候注意一下,看看都有哪些人上榜。
因為王傳學沒有去考試,但是他的師兄們去了,所以冬青去找王小雨一起玩兒的時候,偶爾也會和王傳學說上幾句話,順便來寫兩個字,讓對方教授一下。
王冬青搞清楚了這個時代考試的規則,和他在小說裡面看到的某些考試流程是差不多的。
首先要在縣試透過,然後府試透過才是童生,之後院試透過是秀才,然而這一步就是大多數人被刷掉的門檻。
王冬青心想,如果自己是個男人的話,估計目標也是去讀書考試了。
她實在想不出一個比這更好的出路了,不說能夠考到最後一步去當官,最起碼要是能考個童生或秀才,以後教點兒學生都比其他人好太多了。
要知道這個時代上學堂不僅要給錢,還會送肉呢。
哪怕是普通的學堂,聽他們說房樑上掛的全是肉。
王冬青看著自己蹬腿的弟弟初一,心想這就是她弟弟能走的路了,就是不知道她弟弟能不能持之以恆。
她馬上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做幼教,以前在肚子裡的時候就聽她唸書,現在快一歲了,要撿起來接著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