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青就問他:“剛剛爹孃跟你說什麼了呀?”
初一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能說,不能說。”
“姐姐也不能說嗎?”
初一:“不行不行,誰都不能說。”
冬青:“行吧。”
初一:“不行,不行。”
“哈哈。”
果然,下午奶奶就登門了。
王方氏望著劉氏頭上的銀簪子,總覺得光芒特別的刺眼,然後就詢問劉氏,家裡的兔子長得怎麼樣?田裡的菜怎麼樣?
然後劉氏在一一應答的時候,王方式就挑刺說:“你家田裡的雜草太多,德正出去顧不上的時候,你就不應該在家享福,把初一交給冬青帶,你就可以下地除草了。”
說起來除了忙月,平時王方氏都是不下地的,她要麼在家做衣服,要麼就在紡線織布,那都是她的收入來源。
往年除草這些活劉氏可沒少幹,也只有她在這些女眷當中乾的最多。
現在她除了忙月會下地之外,其他時間也都不怎麼去地裡,多數是去田裡轉一圈。
但劉氏從來沒有懈怠過,她要不就在家照顧孩子,照顧家裡養的東西,要麼就去山林裡給木耳木頭澆水,或者是打草回來。
總之劉氏腦子裡就沒有閒著的意思。
只可惜從公公來敲打王德正開始,劉氏就知道婆婆必然要來,這不讓她猜中了嗎?
或許猜中有人要來訓話,所以劉氏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情緒,只是說著一味的說著是是是。
這樣王方氏就更生氣了,因為她覺得兒媳婦在敷衍自己。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二兒媳婦那種唯唯諾諾,點頭稱是,滿臉惶恐愧疚的表情了。
王方氏不知道是因為劉氏生了兒子才這樣,還是因為二兒子掙了錢才這樣,又或者說這兩者都是原因。
不過她還是想打消一下劉氏的氣焰,說:“老二整天出去忙裡忙外的,他不管是當爹還是當丈夫,都做的很不錯。
你這個當孃的,要給冬青做做榜樣啊。她以後要出嫁,做事跟你一樣懶散,若去了婆家,婆家是要說她的。
再說了,以後初一娶媳婦,你這個當婆婆的做不好,兒媳婦是服不了你的。”
劉氏轉頭看了一下家裡的一大一小,心想著光是自己的女兒就比這老宅一家子都了不起。
婆婆訓冬青的話,冬青要不讓婆婆給她倒茶就是好的了。
因為想到這一幕,劉氏嘴角就翹起來,在王方氏面前,簡直就是對她的挑釁。
“你把我的話聽成什麼了?還敢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