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方氏又開始安撫他:“算了算了,好在他們只是愛進城,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們當父母的小事上不要太計較,在大事上多把把關就沒事了,他們兩口子如今做的也不錯。”
老婆子突然轉彎,王世河有些措手不及。
但確實是這樣,王世河回想一下自己近些天出去聊天,吹噓的全是王德正有本事,偶爾也提一下大兒子大孫子。
眾人都知道他二兒子現在能幹了,自己卻要說他的壞話,這也有點打臉,乾脆就不說了。
若是讓村裡的人以為自己見不得二兒子好,更是多了很多話柄,原本因為再生稻的事情,就總有人打趣他偏心,給會種田的老二水田分太少,才逼出兒子弄再生稻的。
當天晚上,劉氏就和王德正說起王方氏進來訓話的事情,然後內心有些忐忑的說:“娘說冬青以後像我,會被婆婆教訓的說我沒教好。”
王德正難以置信,說:“冬青怎麼可能呢?我女兒好的很,這麼能掙錢,那簡直是鳳凰落婆家了好嗎?怎麼會讓婆婆教訓呢?
再說了你之前在老宅累死累活,一個人養幾頭豬,你看分家之後哪個妯娌養了這麼多豬了?
那分家前你幹活乾的苦幹的累,分家後你也沒閒著呀,你樣樣都做的好。冬青雖然不像你,但她能掙錢,也不會有人看不過眼。”
劉氏接著說:“是啊,娘一說冬青以後會在婆家被教訓,我心想冬青不教訓她婆婆都是好的了,婆婆應該恨不得把她供在桌上,於是我沒忍住,就咧了一下嘴。”
“娘看到了,生了好大的氣,覺得我在笑她,我好說歹說娘才消了氣走了。”
王德正安慰;“這不要緊。估計是爹覺得不好直接和你說話,所以讓娘來訓你。但是我們進城是早晚的事,你多去逛逛也沒什麼。況且平日裡沒有大事,也不會讓你進城的。”
劉氏想想也是,一般是家裡添宅添鋪子會去看一遭,又或是買傢俱進城看病這幾樣。
平時她跟村裡大多數女人一樣,都待在家裡或者附近田裡和山上,不會出村子。
王德正出主意:“反正娘要說什麼,你就一一應著,是是是就行了。”
劉氏說:“我就是這樣說的,可是娘覺得我口應心不應,似乎更生氣了,說我只是嘴上說是,心裡不服氣。”
王德正笑著說:“我也沒覺得你有錯,你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有錯,所以爹孃可能看出來了,不要緊,沒多大的事。”
劉氏高興的說:“不是這樣的,以前婆婆訓兒媳,大嫂跟弟妹三個人當中,訓我是訓最多的,我從來都是抬不起頭。
又沒生兒子,總是膽戰心驚的。現如今有了兒子,我們兩個分家又過得最好,我實在是做不出以前的那種做派。”
王德正回憶了一下,也是百感交集:“確實,我那時候被爹孃說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我們兩個一樣的,現如今可不就是日子過好了,腰桿子硬了嗎?所以爹孃說話我們都不怕了,嘿嘿。
估計就是因為這他們不開心,但那又沒什麼辦法,除非我們回到過去,沒分家過的又窮又苦又累s,才會這樣。”
劉氏連忙說:“呸呸呸。”
王德正緊跟著說:“呸呸呸!這輩子都不會回去的,只會越過越好。”
第二天王德正拿著錢和中間人去縣衙,過契的人看著中間人和王德正,中間人他很常見,但是王德正他也逐漸臉熟了。
於是他說:“王老爺發財呀,似乎年年都能見到你。”
王德正拿著房契,笑呵呵,拱手說:“過獎過獎,哪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