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他們喝茶都變秀氣了,不過在老家還是用大茶壺大茶碗。
畢竟他們如果回村裡幹農活的話,喝茶還是大碗解渴,小碗是因為在城裡走動,不幹重活,才能這樣一口一口的喝。
初一說:“哪怕在家煮鍋子,也還是這裡的鴛鴦鍋好吃些,老家的鍋還是有點辣的。”
王冬青點了點他的額頭:“那你還吃,吃的鼻涕都出來了。”
初一說:“還好,沒有特別辣,要是真的辣的話,我會流眼淚的,只有鼻涕說明只是太燙。”
因為天氣冷,加上也沒什麼事做,所以一家人坐在炕上,各看各的本子。
初一看的是自己的課本和一些遊記。
王冬青明令禁止過,不能讓初一看他們大人看的這種話本子。
她把自己也成是大人,所以那些什麼情情愛愛,恩恩怨怨的就不讓初一看,行俠仗義也不讓看,只看遊記和一些啟蒙書。
甚至是初一的書架,和他們三個人書架都不是放在一起的,生怕混淆了。
劉氏看的風格和王德正也有區別,她特別喜歡看那種丈夫浪子回頭,對妻子特別好的什麼,一生一世也要在一起的那種。
王德正就是什麼都看一看,什麼都好奇我。
王冬青則是抽著看一看,看不下去就放一邊,劉氏和王德正則是無論好不好看都會看完的那種人,因為他們覺得不看完就浪費了。
看著看著,王德正就說:“今年見到傳貴了,問他寫了什麼,他說沒寫什麼,眼神還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因為沒寫好,還是不好意思給我們看。”
王冬青在爹和傳貴聊天的時候也聽過,但是小安和小寧說她們哥哥神神秘秘的,有的時候寫書她們可以走來走去。
但有的時候,她哥把門窗都關的緊緊的死死的,恨不得上鎖,不讓她們看,也不知道為什麼。
王冬青作為一個上輩子的成年人,一下子就知道了,這個哥哥不好意思的點在哪裡。
八成是不能明說的東西,但是冬青就好奇,這人是從哪裡搭上這條道的呢?
她在書鋪裡從來沒有看到過不該看的內容,甚至爹這麼多次去,也從來不知道書鋪裡還賣這些東西。
雖說冬青常去的只有一家,但她爹以前可是幾家鋪子都逛過,為什麼沒有見到。
冬青曾經看那些科舉網文的時候,裡面有一些穿越到古代的人,就會畫春宮圖或者寫小黃文什麼的。
冬青之前也想過,要跟店鋪裡面有的進行參考,但是沒有參考內容,她也不敢寫,主要是怕嚇到家裡人。
沒想到這個傳貴竟然無師自通。
如果傳貴知道王冬青的想法的話,就會告訴她,其實並不是無師自通,而是這些東西不會放在明面上。
而且店鋪只會給一些知道的熟客看,或者不熟但是有這方面心思的人,比如傳貴,多問兩句就得到了。
而王德正看起來太過憨厚,每次去問的都是些正經的東西,也不會問一些歪門邪道,自然也不會有人給他專門拿這一套。
至於王冬青這個女子,那就更不會給她這些東西了,即使是她點名要買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