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文:“……”那要怎麼治?難不成把娘抓過來賠罪?
大夫:“是什麼讓他不想活了?你們作為家人,應該早點解決才對。”
說著他開始診脈,果然心脈受損,沒吐血都是好的。
他不是沒見過尋短見的,多數是過得太苦,或者受委屈受了氣,覺得不公就一死了之的。
但是這裡的人,都住這麼好的宅子了,顯然不是因為過得苦。
眾人都沉默,這話要怎麼說呢?家醜真的能外揚嗎?
王冬青拿了錢塞到大夫手裡:“大我家常去你的醫館,想必你也認識。這點錢是請你保住我們家秘密的。”
大夫:“你說,只要有利於病人病情好轉的,就說吧,我守口如瓶。”
“你也知道我們家開了個烤鴨鋪子,今天我爹回老家,被他親孃上吊以死相逼,讓他把方子交出來。”
在場的傳學和王德文把頭低下去了,雖然不是他們乾的,但也難堪。
“我爹氣不過,所以自己套上去了,被人救下來說是沒事,然後吃了飯回來。結果回來喝了兩杯茶就吐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藥給他能治的?”
“心脈受損,驚怒交加,導致腸胃不暢,這可不是吃點健胃消食的藥就能有用的。人還是要心情好,想得開才行,光靠吃藥是吃不好的。”
大夫接著說:“這樣吧,我給他扎幾針。藥的話等明日再開的,先看看今晚的狀況。
其實他想說的事,要是能解決他的心結就好辦多了。但想想還是算了,這個難,只看他自己能不能想開了,外人說再多都沒有用的。
“今天出了這個門,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錢我只拿我的診費,你的封口費就不用了。”大夫對冬青說。
冬青:“大夫,多謝你了,替我爹扎幾針吧。”沒想到這大夫還挺有醫德。
“哦,對了,爹剛剛吐了,沒多久又說想吃飯,現在能吃嗎?”
大夫:“給他吃點清淡的,大葷大油的就別吃了,五分飽就行。
最近就不要讓他情緒起伏太大,不要見些見到那些人或物,知道我的意思吧?”
王冬青說:“好好好,最近不會讓他看到的。”
“心裡積了鬱氣,要發洩出來才行,這個就看他個人。”
大夫:“等過了這陣子,可以來藥館把脈開點補藥,這些日子就好好養身體吧。”
劉氏在門口聽著,似乎和自己當年調養身體一樣,也是這個大夫,說虛不受補,要先吃東西把身體吃好點才能吃藥。
這期間王德正一言不發,冬青問:“爹,初一下學回來,你打算怎麼跟他說你受傷的事?”
王德正說:“就說我病了,不要讓他進來,我這幾天都待在房裡。”
大夫聽到:“也不要一直躺在床上,出來走走,去院子曬曬太陽。”
接著他就拿出來一個布包,說:“我施針,其他人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