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把家裡的蠢人寫進話本子裡,讓別人看了笑一笑罵一罵。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傳貴不說話,就這麼盯著他娘:“娘,以後這些話你不要再說,我們家的事要是傳出去,我可就討不到媳婦了。”
於氏說:“那怎麼可能,我們都定親都定好了。”
“要把親兄弟逼死,能是什麼好人家?我要是被退了親,那後面再找就難了。”
於氏這才有些害怕:“那好,我不說了,這件事沒有外人知道的。我們不說,老宅的人不說,沒人會說的。”
傳貴問:“你怎麼能保證二伯家的不說呢?”
“你二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在外面說閒話,朝別人訴苦的?兩口子都是一個樣。”
比起這兩口子,於氏擔心以後他們的兒子初一,長大知道了事情原委,來找麻煩。
傳貴想想,說:“也是。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上門去瞧一瞧,去道個歉。
他們不想看見爹,但是我們沒惹他,上門應該不會被趕出來。”
於氏:“還是別去了吧,萬一被趕出來也難看的很。”
“那不管,我們先去,二伯不讓我們進門是他的事情,但是我們不能不去。”傳貴總要把面子做足。
“這也是我們的心意,萬一真的哪一天事發,也不至於風評太差。”
一想到是維護了自家的名聲,於氏這才願意,問:“那帶什麼去啊?”
傳貴:“帶錢、雞蛋還是帶果子都行。”
於氏自動忽略錢,轉頭說:“我去數數雞蛋。”
傳貴說:“這樣吧,我和妹妹們去,我們三個晚輩過去,他們應該不會太生氣。”
“也可以,長輩的過錯跟晚輩沒有關係,你們去比我去要好,但是你要注意,要是他們實在太兇,你就走。”
於氏還是擔心兒子,萬一被打了怎麼辦?
如果說傳貴第一時間想的是名聲,第二時間是上門道歉,那麼王冬青則在思考如何把家醜揚出去。
一般說家醜不能外揚的,都是製造家醜的人。
所謂以大局為重,通常這個人都不在大局裡,而是要犧牲的,受委屈的,受害的那一方。
王冬青決心把這個事情傳的到處都是,雖說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但是她最起碼要把奶奶的名聲搞臭。
這件事情絕不能這麼算了,這是王冬青在親爹生病時候的打算。
在她的腦海裡恨不得拿著菜刀衝進老宅,在場的人一人砍一刀,就是不能砍人,也要把他們家給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