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河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了有用嗎?那天王德正脖子上的印子,就這樣直接走出去的,還不知道誰看見了呢。”
王方氏皺眉:“你怎麼直接就讓他走出去了?傳學和德文沒想到用牛車送嗎?”
王世河:“這不是人都慌了,沒想起來嗎?剛好他一個勁兒要走,跟著都來不及,誰有時間去套牛車呀,牛都不在我們家。”
牛借給別人家用,那麼就由別人家牽去吃草,當時要從別人家趕回來,也沒那麼長時間。
但這話也沒必要細說,他們三個人都是走著進城的,估計不少人看見了。
王方氏聽王世河說。才知道王德正是直接走著回去的,於是說:“既然我們解釋不管用,那就讓老二回來解釋。
等他養好了病,回來在村子裡說明白一些,想必大家也就相信他了。”
王世河看著王方氏,眼神像是不認識她一樣:“你莫不是瘋了吧,他真的是上吊了的,你讓他回來解釋什麼?”
王方氏:“家醜不能外揚,但凡有人問起他,他就說沒有上吊,繩子是不小心勒到的。”
王世河氣笑了:“怎麼勒的?你讓他怎麼說?你給打個樣兒?”
王方氏哪裡能想出來:“你讓他隨便找個理由,村裡人肯定信的。”
“你說的輕巧,老二一家能答應嗎?他們沒把你活吃了都是好的。”
王方氏又恢復之前的不以為然:“老二兩口子沒那麼大本事,你好好說說,帶點東西還是帶點錢都行,讓我去下跪也好,磕頭也罷,總之要把事情掩下來。
讓老二家的回來說說話也行,跟村子的人說一聲,不然整個姓王的都沒臉。”
王世河:“這時候怕沒臉面,早幹嘛了?傳貴去他們家直接被趕了回來,門都沒開,你去能進門嗎?除非你在他們家大門口上吊!”
說起上吊,王方氏的眼睛眯起來。
“我確實是演戲,並不是真的要尋死,但老二也不見得是真的要死,他也是做給我看的。”
“不管他是真的做戲還是假的做戲,他回去病了一場,這是真的,大夫也去瞧過了,沒有作假。”
王方氏見沒轍,只好耍無賴:“那我不管。傳貴要娶親了,這個時候名聲太差,萬一退親,以後就不好說了。
再說了,連累著傳學兒子以後都不好說親呢。”
王世河:“他兒子才幾歲,你扯的可真遠,你少操那個心!”
“你不是想讓老二家聽你的,去跟村裡人解釋嗎?我是不會去走這一趟的,你自己想辦法,我不插這個手,我丟不起這個人。”
王世江聽了冬青的哭訴後,也想的是掩蓋,沒想到大奶奶出去了一趟,對著王世江說:“老頭子,村子裡人全知道了,這可怎麼辦啊?”
於是王世江的火氣蹭的就起來了,說:“那我就正好去他們家瞧瞧,順便問問到底是誰傳的閒話,真是不想活了,把姓王的名聲都給敗壞了。”
外人只知道是姓王的,哪知道是誰,是哪一家?
於是他氣沖沖的,去敲了老二王世河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