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氏原本在幹活,聽到前方喧譁還覺得納悶,出什麼大事了,結果一看王家大哥站在那裡。
她頓時暗道不好。
自己是長輩,在這個家裡也不會有人把自己怎麼樣,但是王世江就不一定了,他能管。
王方氏叫了一聲:“大哥。”
王世江果然不客氣:“大哥?你也配叫我大哥?王老二休了你,咱們就不是親戚了。”
王世河解圍:“哥,你別說這樣的話,都一把年紀了,休了她,她還能去哪兒?德文都當爺爺了。”
王世江算是明白方氏為什麼不修德了,感情家裡有人縱著她:“去哪兒?不管是投井還是上吊,總歸是去死,也別髒了咱們家的地。”
三人進了堂屋,之後王世江就一柺棍打到王方氏腿上:“給我跪下。爹孃已經不在了,我就替他們管教一下。”
王世江又瞪了弟弟一眼:“你也跪下。”
王世河這時候跟王德滿一樣辯白:“哥啊,我沒做錯什麼。都是她自己拿的主意。”
於是王世河又捱了一柺棍。
“你沒做錯什麼?最錯的就是你。你的兩個眼睛是用來出氣的嗎?你的一張嘴就只用來吃飯的嗎?你的這雙手只用來幹活的嗎?”
王世河:“我什麼都不知道,最開始也只是說想讓德正給他兄弟找個活兒幹,沒別的事。”
王世江走到他面前,指著鼻子罵:“你個沒用的東西,你還敢頂嘴。”於是又打了一柺棍。
“你們公婆倆,我不管你們抱的什麼心思。都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你們倒好,生怕老二過得好,要害死他。”
王世河說:“我沒幹,不是我乾的,我也不知道方氏要幹這種事?我要是知道,都不會讓他兩人打照面的。”
“你不知道?你怕是跟方氏兩個人商量好了,一個劫財,一個分贓吧。”
王世河一下子就站起來:“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老二也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害他呢?我對天發誓。”
王世江:“跪下。”
“哦。”於是王世河又安靜跪下去。
家裡兩個最高的長輩,在王老大面前跪下,於是這期間不管是德文夫妻,還是傳學夫婦,都假裝很忙。
不是在做事,就是在自己屋裡,都不敢去堂屋,連在院子走都貼著牆。
陳氏對王德文說:“是該請一個長輩來壓壓陣了,真是不錯。”有用但是不知道管用多久。
最後的結果就是,王老大回去拿了個板子過來,讓王世河打方氏二十板子。
王世河打完,接著板子就被王世江拿起來,自己親自打了王世河二十板子。
兩人捱了板子,都不敢說話。
王世河自己打完妻子,再被大哥打,頓時心有不甘,自己受牽連捱打,早知道剛才打王方氏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