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文糾正:“說什麼佔便宜?辦喜事二弟送人情,以後初一成親,又不是不還情。”
陳氏:“對,你說的對,三弟和我們一樣,都只幫人不害人。”
王德文:“……”最近怎麼說一句頂一句?
傳學明白了:“那個囍字糖很早就做出來,只是現在才開鋪子罷了,傳貴要成親了呀。”
若是沒有得罪二叔一家的話,想必傳學有的東西,二叔送傳貴的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另一邊老三夫妻在路上,王德滿被於氏擰了胳膊:“事情沒辦成之前,不要和別人說。”
王德滿辯解:“大哥也不是外人,就是隨口問一句。”
於氏:“他確實不是外人,他們家一家子都會看風向,不像你,是個睜眼瞎,平白無故受牽連。”
王德滿:“……”自從自己捱了兩次門槓子,於氏就看自己不順眼,說話也不耐煩。
兩口子進城確實是因為傳貴的喜事,但並不是為了王德正送的喜糖。
最主要的還是個名聲,親兄弟家的兒子成親,而且還是長子。
這麼重要的事情,只要沒什麼大仇大恨,這叔伯總是要露個面的。
現在他們兩口子籌備傳貴的親事,這才意識到壞事了。
若是二哥一家都不肯過來吃喜席,可怎麼好?外人會怎麼看?
別說二哥幫不幫忙,送不送禮了,他在傳貴的喜事上不露面兒,那周圍人可都有話說了。
好點的可能背地裡議論,不好的當面就問,你親兄弟怎麼不來呀?
更可怕的是,聯絡之前幾個月的流言蜚語,如果大家都不出來回應,之前傳的小道訊息都還能慢慢消失。
若是這場喜事老二一家都不到,估計很多人就要當場議論,之前的事情是真的了。
王方氏不在乎這事,覺得老二一家不敢不來,也不會把事情做這麼絕。
但老三一家可不敢這麼放著,他們這一回是以道歉為目標,但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去送請柬。
希望二哥家能有人出席,哪怕不是全來,來一個人也行,就怕一個都不來,那真是結死仇了。
王德滿本來也沒想到這事的,他覺得二哥不可能不來。
但是於氏卻告訴他,這是一個好機會:“你想想傳貴之前過去,說冬青連門都不開。
現如今他們開了新鋪子,那鋪子一直開著,我們兩個就去鋪子上先道歉,再送請柬,即使不能原諒我們,看在我們道歉的份上,請柬他總是要接的吧。”
王德滿說:“二哥就算跟我們再有不滿,傳貴又沒得罪他,會來的吧,怎麼會不來?”
於氏卻說:“你是個木頭腦袋嗎?你藉著這個辦喜事的機會,跟他緩和一下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