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王德正以為要醞釀的,但是沒想到,因為放在這裡的禮品,妻子和女兒問到了。
那實話實說,這個問題也很快就過了。
劉氏拆開看裡面的東西,說:“都是在城裡的鋪子現買的,到底也是花了幾個錢的。”
雖說她也不圖這個錢,但人家來求著去吃席,那就去唄。
對冬青來講確實可去可不去,但外人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如果直接不去的話,很有可能也會認為是他們有問題,不講禮數。
但事出有因,他們還是講禮數去了,那有任何問題就賴不著他們了。
這件事於是就這麼輕易放下,沒過多久,知道二伯會來參加自己的婚禮,傳貴很開心。
他專門寫了一張請柬,自己又拎著東西上門。
這一回,開門的是初一,把人放進來了,但是對他不怎麼親近,走在前頭不管不顧的。
傳貴四處張望,看到家裡沒人,然後問:“初一,你爹孃去哪兒了。”
初一說:“家裡就我跟姐姐,娘在烤鴨鋪子,爹在糖糕鋪子,你有什麼事兒嗎?”
傳貴確實沒想到,他在這裡吃過一次閉門羹,所以這次光想著一定要進門,卻不料糖糕鋪子是開一整天的。
傳貴想這一次能進門,誰知道門是進了,可家裡只有個小孩子,這怎麼能揚眉吐氣呢?
傳貴說:“既然這樣,那我去找你爹吧,我有事要和他說。”
初一說:“傳貴哥,你等會兒,我姐姐在廚房,我去喊她。”
傳貴說:“不用不用,這個東西放這裡,我把請柬拿去送給你爹就行了,你不用喊她。”
正在推辭的時候,冬青從後門進來:“你怎麼來了?”
態度很尋常,傳貴放下戒備說:“我這不是年底要成親了嗎?選好了日子來告訴二伯。”
王冬青:“是嗎?什麼時候?到時候我們都去的。”
傳貴說:“真的嗎?你們真的都來嗎?我還以為只有二伯來呢。”
“怎麼?不歡迎?”
“啊,那不是,你們能來我高興呢。我以為你們還在怪我。”
王冬青:“你不也是個晚輩嗎?你能當什麼家,做什麼主呢?再說了,你就算知道,能管住你爹,你還能攔住你奶奶嗎?她也不會聽你的話吧?”
傳貴說:“你說的也是。不過以後應該也不會再有事了,奶奶現在被家裡所有人管著,她不會再來找你們麻煩的。”
之前上門,冬青就說他當不了家,不能代替父親道歉,所以才吃了閉門羹。
現在還是這個理由,所以不怪他,會回去參加喜宴。傳貴感嘆,果然一句話正反說,都說得通。
王冬青冷笑一聲:“哼!找麻煩?我一點都不怕麻煩,倒是想會會她。還是想想到時候奶奶見到我,不自在了怎麼辦?”
這話說的很尖銳,傳貴甚至擔心,冬青會不會在自己的大喜日子上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