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正說:“是啊,你說的很清楚,我也早應該想明白的。”
冬青說:“爹,我只希望你開心,別的都不重要。”
王德正看孩子這麼說,連忙解釋:“我沒有不高興,現在家裡有兩個鋪子,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放做剛分家那會兒,你要是跟我說,我以後能做這樣的買賣,我自己也是不信的。”
王冬青卻說:“鋪子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有一件事只能靠爹你的本事了。”
王德正疑惑:“什麼事情只有我能做的?”
“看來爹忙忘記了,你之前說過要去考試的,現在忘了要讀書了嗎?”
王德正說:“沒忘沒忘,書還是照樣在讀,文章也偶爾在寫,只不過確實沒想起來要去考試這回事。”
王德正現在每天都會看幾頁書,成了一個習慣,文章只要能寫出來,自己修修改改之後就會去隔壁請教。
只是因為現在生意變忙了,他的時間花的少了一點,然後也沒想往考試那邊去。
王德正笑著說:“沒想到,你還一直記得這個事呢。”
王冬青說:“我從沒忘記過,我說過要供爹讀書考試的。”
“說起來當時都說讀書費錢,你也確實給家裡掙了很多錢。現在只差一步,就是我好好讀書了,其他的你都做到了。”想到這裡,王德正也彷彿找到另一件要關心的事。
王冬青說:“我從沒懷疑過爹能讀書的。我覺得爹做什麼事都很認真刻苦,總能做成的。”
她提議:“鋪子裡忙,我們現在需要找人。烤鴨鋪子只半天,糖糕鋪子的時間久一點,但我們可以把糕點的活交給別。
做糖的話,在自己宅子裡做好了,放到店裡去,得僱一個人專門買賣。”
王德正:“你是說僱一個當掌櫃,還是什麼?”
冬青:“應該是僱一個夥計,要會算賬的那種。”
王德正:“這怕是有點難啊,改天我去人牙子那邊打聽打聽,看能不能買個人回來做家務。
這樣你娘就輕鬆一點。但現在又要顧家裡的,又要顧外頭的,有點忙。”
冬青:“爹,你是說買人?”
王冬青不知道怎麼買人,但是她只要一想到人口是可以買賣的,她都不寒而慄。
然後冬青就慶幸自己投胎,投的是莊戶人家,而且還能活下來,日子能過下去。
早些時候,左鄰右舍也提起過,他們家可以買人來著,當時爹孃都有些不好意思,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
現在爹孃居然主動提起要買人,王冬青又有些擔憂。
年紀太小,還要從頭教,年紀大吧,又不放心。
王德正又說:“做家務的話,其實也沒多少,在城裡找一個需要補貼家用的大娘,應該也能找得到。
幫著洗衣做飯,掃地什麼的。我是有這個打算,準備讓你娘去左鄰右舍問問。”








